世界历 801 年,交趾府的城墙外,淡红色的热浪突然席卷而来。与以往的高温不同,这股热浪带着淡紫色的 “原初污染”,接触到的信徒皮肤瞬间红肿、溃烂,血液在体内沸腾,最终爆体而亡。“heaave(热浪)。” 幻梦帝国的生物学家格鲁姆?狂涛(序列六)赶到时,交趾府的城门已被热浪融化,他的 “生物屏障” 在接触热浪的瞬间就被蒸发,“米尔纳瑞安大人,这热浪…… 带着您的原初能量。”
米尔纳瑞安的声音仿佛穿越了无尽的虚空,从遥远的灵息城传来,那声音冰冷而又充满了困惑,仿佛她对眼前所发生的一切都感到难以置信:“不是我的能量,是世界本身的‘熵增反噬’。”。
真神的目光如炬,穿越层层空间,最终落在了热浪的源头——(286,81)的荒原上。那里的地面裂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沟底不断渗出一种淡紫色的黏液,这种黏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仿佛是世界的脓血。
在黏液中,隐约可以看到一些破碎的规则碎片,这些碎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是世界规则的残骸。真神凝视着这些碎片,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布罗卡的熵能,竟然加速了世界的熵增,这是世界对他的反噬啊。”真神喃喃自语道,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忧虑。
热浪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席卷着大地。它所到之处,一切都被烤焦、熔化,仿佛世界末日降临。这股热浪的蔓延速度之快,远超人们的想象,甚至比疯癫之思还要致命。
世界历 815 年,在坐标(303,242)的地方,热浪的中心正如同地狱一般。这里的温度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岩石在高温下迅速融化,变成了滚滚流淌的岩浆。空气也被扭曲成了波浪状,仿佛整个空间都在颤抖。
即便是序列五的超凡者,进入这片区域后,也只能勉强支撑片刻。蔺公祁,这位强大的雷神,试图用她的雷神能量降下一场雷雨来降低温度。然而,当她的雨水还在半空中时,就被热浪无情地蒸发殆尽。而她释放出的雷电,也在扭曲的空气中被折射,根本无法击中热浪的中心。
就在蔺公祁感到绝望的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了热浪的边缘。那是布罗卡,他的身体周围环绕着黑色的能量,与热浪的淡红色能量相互交织,形成了一道诡异的“熵热屏障”。
“熵增不可逆。”布罗卡的声音在热浪中回荡,他的熵能与热浪产生了共鸣,使得这道屏障越发坚固。“这才是世界的真相。”
外域的红袍巫师,选择在此时再次降临。世界历 822 年,坐标(303,237)和(287,296)的天穹同时被猩红撕裂,两名乙未红袍巫师悬浮在半空 —— 他们的袍子上绣着 “熵热符文”,手中的红袍权杖能吸收热浪与熵能,将其转化为 “红袍热能”。“目标:乙未红袍巫师。” 塔尔克?冰魄的水银之蛇能量展开,她的身体化为一道银色液体,瞬间出现在左侧红袍巫师身后,水银之爪直接穿透了巫师的胸膛。右侧的红袍巫师试图释放红袍热能,却被萨特?萨克?巨蹄的全知之眼锁定 —— 金色的洞察光线射穿了他的权杖,红袍热能失控爆炸,将巫师自己炸成了焦炭。
这场战斗,暴露了幻梦帝国的隐患。塔尔克的水银之蛇能量在吸收红袍热能后,出现了细微的污染;萨特的全知之眼在洞察符文时,眼底闪过一丝疯癫的红光。“外域的符文,在污染我们的特性。” 米尔纳瑞安的原初能量清理掉塔尔克和萨特体内的污染,声音带着罕见的凝重,“红袍巫师的背后,有更强大的存在在操控。”
疯癫之思的爆发,变得更加频繁。世界历 810 年,幻海灵城的秘偶大师萨布斯?战角(序列五)被疯癫信徒撕碎,他的秘偶线缠绕住自己的脖子,在疯狂中自缢;814 年,交趾府的蔷薇主教萨布斯?火锤(序列六)试图用 “蔷薇能量” 净化疯癫,却被疯癫信徒啃食殆尽,蔷薇能量沦为滋养疯癫生物的养料;8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