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徒们蜂拥而上,矿镐与铁锤带着金属能量,砸向红袍巫师。贝尔索的利刃刺穿红袍首领的胸膛,暗红色能量从伤口涌出,“你以为杀了我就结束了?” 红袍首领疯狂大笑,躯体在爆炸中化为暗红色能量,“红袍巫师的力量,会永远笼罩诡秘之界!”
贝尔索看着消散的能量,握紧手中的利刃:“只要我们还在,就不会让红袍巫师为所欲为!” 他捡起塞恩的头颅,金属能量将其包裹,“塞恩大人,你的仇,我们报了。”
当贝尔索带着信徒们走出洞穴时,初春的阳光洒在霍姆杜尔堡垒的废墟上,金属能量与阳光交织,形成淡淡的金光 —— 锡矿工会在废墟中重生,新的秩序,正在悄然建立。
世界历 6250 年的盛夏,诡秘之界南方诞生了一个新的势力 —— 隅国。扶风州的城墙由夯土与星纹矿混合筑成,城头上飘扬着青色的旗帜,敖朔而站在城头,自然能量与地脉共鸣,看着城下安居乐业的信徒,眼中满是欣慰。隅国的信徒多是从疯癫与战争中逃离的难民,他们在这里耕种、打铁、纺织,扶风州的街道上充满了久违的烟火气,与北方的血火形成鲜明对比。
“敖朔而大人,北方的怒火部族派人来了!” 一名信徒匆匆跑来,脸上带着担忧,“他们说,要我们归顺怒火部族,否则就踏平扶风州!”
敖朔而的自然能量凝成藤蔓,缠绕在城墙上:“怒火部族的野心,果然不小。” 他的眼神愈发坚定,“隅国是我们的家园,我们不会归顺任何势力!” 自然能量顺着地脉蔓延,将扶风州的农田与房屋笼罩,“如果他们敢来,我就让他们尝尝自然之力的厉害!”
怒火部族的使者骑着异兽,停在城下,居高临下地喊道:“敖朔而,识相的就打开城门归顺,塔尔克大人仁慈,能饶你们一命!” 使者的炎系能量凝成战矛,指向城头,“否则,扶风州将变成一片废墟,你们这些难民,也会成为怒火部族的奴隶!”
敖朔而的自然能量凝成巨掌,拍向地面,大地突然震动,数根巨大的藤蔓从地底升起,环绕在扶风州周围:“怒火部族的使者,回去告诉塔尔克,隅国不会归顺任何人!” 巨掌突然抓起使者的异兽,将其摔在地上,“我们爱好和平,但绝不畏惧战争!”
使者的脸色骤变,炎系能量凝成护盾:“敖朔而,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的战矛带着烈焰,刺向巨掌,“怒火部族的战力,不是你们这些难民能抵挡的!”
敖朔而的藤蔓突然收紧,将使者缠住:“战力?战争只会带来毁灭,我们已经受够了血与火的折磨!” 自然能量顺着藤蔓蔓延,将使者的炎系能量压制,“滚回格鲁姆霍王城,告诉塔尔克,隅国只想守护自己的家园,若他执意开战,我们必将血战到底!”
使者被藤蔓甩出数丈,狼狈地爬起来,恶狠狠地瞪着城头:“敖朔而,你给我等着!怒火部族很快就会踏平这里!” 他骑上受伤的异兽,仓皇离去。
敖朔而看着使者的背影,自然能量轻轻拂过城墙:“隅国的和平,需要我们自己守护。” 他转身看向城内的信徒,“从今天起,我们加强防御,耕种储备,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没有跨不过的难关!”
城内的信徒们纷纷举起农具,高喊着 “守护隅国” 的口号,声音震彻天地。扶风州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这个新生的势力,在诡秘之界的南方,燃起了和平的希望 —— 而北方的血火仍在继续,疯癫的余孽尚未清除,红袍巫师的威胁仍在潜伏,诡秘之界的未来,依旧充满未知与挑战。
世界历 6250 年的荣耀榜上,倒吊人拉斯卡?扎古尔?烈蹄仍以
战力稳居第一,疯癫能量让他的杀戮数达到 1965 杀,成为诡秘之界最恐怖的存在;黑皇帝塔尔克?炎爪的战力升至 ,创生战能在无数次战斗中愈发纯粹,却也因常年征战而显露疲态;审判者萨诺斯?克塔?风怒虽仍在杀戮榜第三,却已沦为疯癫的附庸;新生的隅国虽未上榜,却在南方悄然崛起,成为诡秘之界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