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位于心脏位置的一团暗红能量:“我知道你还清醒!” 长矛的淡银色光芒爆发,将矿工体内的疯癫残丝烧成飞灰,“霍姆杜尔堡垒的锡矿,是万域的防御基石,绝不能被疯癫玷污!”
当最后一名被感染的矿工被净化时,布兰德的金属屏障才缓缓打开。他看着满目疮痍的矿道,锡矿能量中带着凝重:“通知所有矿场,今后开采必须携带混沌锡矿制成的净化工具,谁敢违反,立刻驱逐出工会!” 他抬头望向赤焰村的方向,心中满是敬畏 —— 塔尔克大人的混沌之力,才是万域最坚固的防线。
世界历 6586 年的深秋,扶风州的万亩麦田突然燃起暗红的 “壬午巫火”。最后一批壬午红袍巫师的残党,躲在麦田深处的枯井中,用早已失传的 “血腐巫咒” 点燃了作物,巫火燃烧时不产生热量,却能将谷物转化为带着疯癫毒素的黑色粉末,随风飘散时,会让吸入的信徒陷入疯狂。城南的粮仓已被巫火包围,守卫粮仓的隅国士兵双眼通红,正举着长枪互相刺杀,粮仓顶部的 “隅国谷仓” 木牌被巫火熏成漆黑,木屑剥落时露出底下被鲜血浸透的木纹。
“裴惜道大人!巫火能顺着谷物的根系蔓延,我们的自然能量根本挡不住!” 一名农官跪倒在田埂上,手中的锄头已被巫火染成暗红,“再这样下去,扶风州今年的收成会全部被毁,隅国的信徒会饿死!”
裴惜道的自然能量在掌心凝成翠绿的 “生命之种”,他将种子埋进麦田的土壤,瞬间,无数带着淡金色混沌光泽的藤蔓从地面钻出,缠绕住燃烧的作物,将巫火牢牢包裹:“慌什么!” 藤蔓突然收缩,将巫火与被感染的谷物一同绞碎,“壬午红袍巫师的巫火能焚烧作物,却烧不掉混沌滋养的自然之力!”
枯井中突然射出数十道暗红的巫咒,直刺裴惜道的后心。他的藤蔓瞬间转身,形成密不透风的屏障,巫咒在屏障上炸开,却无法穿透半分:“躲在井里的懦夫,也敢出来作祟?” 藤蔓突然顺着井口钻进枯井,伴随着凄厉的惨叫,数具被藤蔓绞碎的红袍巫师尸体被拖了出来,“壬午红袍巫师的时代早就结束了,今天,我就把你们的骨头埋在麦田里,当作物的肥料!”
当最后一丝巫火被藤蔓吞噬时,麦田恢复了翠绿。裴惜道看着重新焕发生机的作物,自然能量中带着冷意 —— 红袍巫师的余孽,终于快要被彻底清除。他转身走向粮仓,翠绿的藤蔓开始修复被破坏的仓门:“通知全城,所有被巫火污染的谷物一律焚烧,谁敢私藏,按通巫论处!”
世界历 6600 年的冬至,赤焰村的英雄碑前,万域同盟的百万信徒齐聚。天空中悬挂着由混沌能量凝成的七彩祥云,祥云上漂浮着无数金色的混沌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对应着诡秘之界的一条地脉。塔尔克?炎爪的躯体悬浮在英雄碑上空,周身环绕着金色的创生之火与黑色的暗影之流,两种能量在混沌领域中完美融合,形成带着七彩流光的 “混沌本源”,他的双眼是旋转的星云,目光扫过之处,信徒们纷纷跪倒在地,感受到源自灵魂深处的敬畏。
“六十年了。” 塔尔克的声音传遍万域的每一个角落,从斯卡布拉都城的城墙,到霍姆杜尔堡垒的矿道,从狂澜之川的河面,到扶风州的麦田,所有信徒都能清晰听见,“我们焚尽了庚午红袍的巫核,绞杀了壬午红袍的余孽,净化了 ad_thoughts 的梦魇,守住了万域的每一寸土地。”
他抬手一挥,混沌能量在空中凝成巨大的影像 —— 那是过去六十年的战斗画面:曼克在斯卡布拉都城焚烧梦魇,雷托克在黑石山脉砸碎巫核,卡尔塔在狂澜之川绞杀巫巢,布兰德在霍姆杜尔堡垒封堵矿脉,裴惜道在扶风州扑灭巫火,每一幕都充满了血与火的决绝,却也孕育着和平的希望。
“卡尔塔?怒火。” 塔尔克的混沌能量凝成一道金色光链,缠上卡尔塔的躯体,她的时之虫能量瞬间暴涨,淡金色粒子中浮现出 “错误” 序列的本源符文,“你以时间之力肃清巫毒,守护万域水源,今赐你‘错误?时之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