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矿洞恢复平静时,诺特斯站在矿脉深处,看着那丝混沌能量缓缓融入岩石。他突然想起塔尔克当年说过,万域的每一寸土地,都藏着守护的力量。他抬手布下新的净化符文,赤红色的光与混沌之力交织,在矿洞顶端形成一道巨大的蔷薇花纹 —— 那是任晖教他画的,说蔷薇能带来生机,现在,它会和混沌之力一起,守住黑石山脉。
世界历 7020 年的深秋,渔阳府的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桂花酒香。格罗尔塔?布罗?铁血刚把渔阳府的防御阵加固完,就听见城南的酒肆传来骚动 —— 是疯癫残丝又开始躁动,几个喝多了的矿工被残丝缠上,举着酒坛砸向柜台,苏娘正用身体护着身后的酒窖,酒窖里藏着今年刚酿的桂花酒,掺了星纹矿粉,能暂时压制疯癫。
“都给我住手!” 格罗尔塔的原初能量凝成暗红色的光罩,将矿工们罩在里面。光罩上泛着淡淡的混沌纹路,是她用塔尔克的残片能量淬过的,能唤醒被残丝控制的意识。矿工们的动作逐渐迟缓,眼中的红光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茫然 —— 他们低头看着手里的酒坛碎片,又看看苏娘被砸伤的额头,突然跪倒在地,发出压抑的哭声。
苏娘捂着额头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一壶热好的桂花酒:“格罗尔塔大人,别为难他们,是我没及时给他们倒酒。” 她把酒杯递给矿工,酒液里泛着淡淡的金色,“喝了这杯酒,就回家吧,家里人还等着呢。”
格罗尔塔看着苏娘,突然想起当年塔尔克在赤焰村的样子 —— 总是用最温柔的方式,化解最棘手的乱局。她的原初能量突然柔和下来,暗红色的光罩化作无数光点,落在矿工们的身上,将残留的残丝彻底清除:“你们要是再敢闹事,就不是喝杯酒能解决的了。”
矿工们连声道谢,握着酒杯往家走。苏娘看着他们的背影,突然把格罗尔塔拉进酒窖:“大人,我给您留了最好的桂花酒,掺了双倍的星纹矿粉,能挡苔藓。” 酒窖里飘着浓郁的酒香,格罗尔塔接过酒杯时,指尖碰到苏娘的手,苏娘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 —— 去年冬天,她还在酒窖里,看见格罗尔塔给一株冻僵的蔷薇裹棉絮,那样子,比任何原初能量都温柔。
当格罗尔塔走出酒肆时,夜色已经降临。渔阳府的灯笼一盏盏亮起,暖黄的光映在街道上,像撒了把碎金。她看着手里的酒杯,突然觉得,万域的和平,从来不是靠原初能量或混沌之力,而是靠这些藏在桂花酒里的心意,靠苏娘这样的普通人,用温柔撑起的防线。
世界历 7023 年的冬雪刚落在渔阳府的城楼上,阿扎尔?炎爪就举着战旗,站在城楼下的广场上。他身后的疾风战团士兵,个个穿着染血的铠甲,手里的战矛泛着淡青色的风系能量 —— 他们刚从黑石山脉赶来,要和怒火部族争夺渔阳府的控制权。
“怒火部族的人听着,渔阳府该换主人了!” 阿扎尔的战旗猛地插在地上,淡青色的风刃顺着地面蔓延,将广场的青石板劈出一道道裂缝,“塔尔克都死了,你们还守着这破城有什么用!”
城楼上的诺特斯?腐牙握着红祭司法杖,赤红色的光矛在顶端凝聚:“阿扎尔,你敢背叛万域同盟,就该想到今天的下场!” 光矛带着破空声砸向战旗,却被阿扎尔的风系护盾挡住,“塔尔克大人用生命换来的和平,不是你能破坏的!”
阿扎尔的风系能量突然暴涨,淡青色的风刃像暴雨般射向城楼:“和平?那是弱者的借口!” 风刃掠过之处,城楼上的灯笼被劈成碎片,火星溅在积雪上,融出一个个小坑,“今天,我就要用疾风战团的铁蹄,踏平这渔阳府!”
士兵们跟着冲锋,战矛刺穿积雪,直逼城门。诺特斯的红祭司能量凝成巨大的光盾,挡住战矛的同时,赤红色的光焰从城门内侧喷涌而出,将最前面的士兵烧成飞灰。“你们以为人多就能赢?” 诺特斯的声音里带着冷意,光焰顺着地面蔓延,在城门前形成一道火墙,“渔阳府的每一寸土地,都浸透着万域信徒的血,谁敢踏进一步,就把谁烧成灰!”
可疾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