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在光芒中逐渐消散,只留下一缕黑色残丝,被阿古拉抬手烧成飞灰。
苏娘打开一条门缝,脸上沾着血污,却仍笑着递出一壶桂花酒:“阿古拉大人,这酒掺了星纹矿粉,能暂时压制残丝。” 阿古拉接过酒壶,仰头灌下一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落,体内的死亡能量瞬间暴涨。他的长枪飞回手中,血色光芒笼罩酒肆,将周围的疯癫残丝尽数焚烧:“你先带酒肆的客人从密道撤离,这里交给我!”
可疯癫残丝的数量远超想象,它们从街道两旁的房屋里钻出来,凝成无数道黑色的光刃,射向阿古拉。阿古拉的死亡能量凝成护盾,挡住光刃的同时,长枪横扫,将周围的残丝缠成一团团黑球。他突然注意到,疯癫残丝的核心藏在城主府的地窖里,那里正散发着浓郁的黑暗能量 —— 是有人故意用深渊能量滋养残丝,想要彻底毁掉嗜血城。
“躲在地窖里的杂碎,给我出来!” 阿古拉的长枪猛地插进地面,血色能量顺着地面蔓延,在地窖入口炸开。地窖的大门被震飞,一个穿着黑袍的身影从里面冲出来,正是深渊的爪牙。黑袍人的黑暗能量凝成巨爪,抓向阿古拉的头颅:“死亡执政官又如何?今天嗜血城必将成为深渊的牧场!”
“你也配谈牧场?” 阿古拉的死亡能量突然暴涨,血色长枪刺穿巨爪的瞬间,枪尖爆发刺眼光芒,将黑袍人的躯体彻底焚烧,“万域的土地,不是你们这些孽障能觊觎的!” 当最后一缕疯癫残丝被净化时,阿古拉靠在酒肆的门框上,看着苏娘带着客人从密道出来,她的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把星纹矿菜刀,刀身上的血迹已被擦拭干净,泛着淡淡的金光。
世界历 7055 年的深秋,黑石山脉的枯叶被一层暗红的巫火染成血色。最后一批庚午红袍巫师的残党,带着重铸的 “血腐巫核”,试图从山脉深处的矿洞突破。矿洞外的岩石上,刻满了早已失传的血纹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吸收周围的灵气,地面的碎石被符文染成漆黑,踩上去会发出 “滋滋” 的腐蚀声。
“红袍杂碎,还敢来送死!” 诺特斯?腐牙的红祭司能量凝成数十道赤红色的光矛,从半空劈向矿洞。光矛刺入岩石的瞬间,符文发出刺耳的尖叫,暗红色的能量顺着矛身反扑,却被诺特斯提前布下的混沌结界挡住。他站在防线顶端,看着矿洞里钻出的巫师 —— 他们的黑袍破烂不堪,却在巫核的滋养下,眼中泛着疯狂的红光,手里的法杖缠绕着干枯的信徒发丝。
为首的巫师突然将巫核举过头顶,暗红能量凝成巨蛇,缠向诺特斯的脖颈:“诺特斯,你以为混沌结界能挡住血腐之力?这巫核是用深渊能量炼的,今天黑石山脉会成为你们的坟墓!”
诺特斯的瞳孔骤然收缩,红祭司能量突然暴涨,赤红色的光焰从结界内侧喷涌而出:“你敢用深渊能量炼核,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光焰掠过之处,暗红能量如同冰雪消融,巫师的黑袍被烧得焦黑。他纵身跃入矿洞,赤红色的光矛直刺巫核 —— 矛尖接触巫核的瞬间,他突然听见一丝微弱的混沌能量波动,是当年塔尔克留在矿脉里的净化之力,正被巫核强行压制。
“原来你只是在虚张声势!” 诺特斯的光矛爆发刺眼光芒,将巫核彻底击碎。暗红能量失控爆发,却被矿脉里的混沌之力反噬,巫师们的躯体在光芒中逐渐融化,只留下一缕缕黑色残丝,被光焰烧成飞灰。当矿洞恢复平静时,诺特斯站在矿脉深处,看着那丝混沌能量缓缓融入岩石。他突然想起塔尔克当年说过,万域的每一寸土地,都藏着守护的力量。
世界历 7065 年的冬雪,给塔尔洛格战旗营的城墙蒙上了一层白霜。野蛮人达尔斯?铁甲正站在城头,看着远处天际逐渐凝聚的暗紫色云层 —— 那是深渊能量的气息,他刚下令启动防御阵,暗紫色的闪电就如同暴雨般落下,劈在城墙上,城墙的星纹矿符文在闪电中发出急促的嗡鸣,光芒逐渐黯淡。
“全员戒备!准备战斗!” 达尔斯的金属能量顺着城墙蔓延,淡银色的光盾在城头展开,挡住落下的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