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界历 7212 年,深秋的隅国首都扶风州,笼罩在一片看似祥和的氛围中。王宫深处,欢愉魔女任窥天,这位以魅惑与幻术着称的序列六强者,正慵懒地倚在铺满天鹅绒的软榻上。她指尖把玩着一颗不断变幻色彩的水晶球,球体内氤氲的粉色雾气中,倒映着她那张足以令众生倾倒的绝美面容。
“陛下,夜深了,该安歇了。” 内侍官任展赫低眉顺眼地走上前,手中捧着一杯氤氲着热气的安神茶。他的声音温和,姿态恭敬得无可挑剔。
任窥天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伸出纤纤玉手,去接那杯茶。她的思绪还沉浸在如何利用新领悟的幻术法则,进一步巩固自己的权势与欢愉。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温热的杯壁时,异变陡生!
任展赫低垂的眼眸中,猛地爆射出淬毒般的狠厉与决绝!那根本不是内侍官应有的眼神!他捧着茶杯的双手骤然松开,任由精致的瓷杯摔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与此同时,他的掌心之中,一道凝练到极致、几乎无形无质的灰白色光芒,如同毒蛇出洞,以超越视觉捕捉的速度,直刺任窥天毫无防备的心口!
这一击,蕴含的力量完全超出了任展赫平日所展现的序列等级!那灰白光芒中,带着一种剥夺生机、湮灭灵性的恐怖特性,与数年前导致两位天使陨落的寂灭之力,有着某种令人心悸的相似!
“你……!” 任窥天绝美的脸庞上,惊愕与难以置信的神情刚刚浮现,那灰白光芒已然透体而入!
没有鲜血喷溅,没有剧烈的能量爆炸。任窥天身体猛地一僵,那双勾魂夺魄的眼眸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变得空洞无物。她周身的欢愉魔女之力,如同被戳破的气泡般迅速消散。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紧接着,她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变得灰败,最终,整个身躯如同被风沙侵蚀了千万年的石雕,无声无息地垮塌、碎裂,化为一地细腻的、没有任何生命反应的灰烬。
任展赫,或者说,占据了任展赫躯壳的“某种存在”,冷漠地看着地上的灰烬。他脸上那惯有的谦卑与恭顺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种完成任务的冰冷与空洞。他甚至没有去看闻声冲进来的宫廷侍卫,身体如同融入阴影般,诡异地扭曲、淡化,眨眼间便从戒备森严的王宫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王宫的混乱与惊怒尚未平息,一股浩瀚无匹、带着死亡与永恒沉寂意味的威压,如同沉睡的巨龙苏醒,瞬间笼罩了整个扶风州!
身披古朴黑袍的死亡执政官任也山,一步步踏虚空而来。他面容肃穆,眼神深邃如万古寒渊。他没有去看任窥天陨落的地方,而是将目光投向了任展赫消失的方向,眉头微蹙。
“混沌之外的阴影……终于将手伸向王座了么?” 他低沉的自语声,仿佛来自九幽黄泉,带着洞悉世事的冰冷。
没有繁复的仪式,没有喧嚣的欢呼。在众多惊魂未定的臣民与贵族注视下,任也山径直走向那象征着隅国最高权力的青铜王座。当他转身坐下时,整个王宫,不,是整个扶风州的地脉,都似乎随之轻轻一震。磅礴的死亡执政官之力与隅国国运开始缓慢而坚定地交织、融合。
他抬起手,虚按向王座前方的虚空。一道由纯粹死亡能量与混沌残力构筑的、遍布玄奥符文的光幕缓缓展开,其上清晰显现出隅国各处的防御节点与能量流动。
“传令,” 任也山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入每一位重臣耳中,“启动‘九幽壁垒’计划。自今日起,扶风州,乃至整个隅国,进入最高战备状态。我们的敌人,或许……从未真正离开过。”
* * *
与此同时,在怒火部族的广袤疆域上,真正的毁灭性天灾正以前所未有的频率上演,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排斥着这些过于强大的个体。
世界历 7218 年,位于铁甲部族核心领地的“熔火深渊”——一座不断喷涌着地火与混沌能量的巨大裂谷旁,天灾达格·塔兹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