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法,结果却无一例外地失败了。那印记如同拥有某种更高维度的智慧,不仅能吸收他们试图修复它的能量,甚至还能自适应地演化,抵抗一切封印手段。
“首席……能量侵蚀速率又提升了百分之五……按照这个趋势……我们可能……撑不到8340年的预测时间了……”一名助手的声音带着绝望。
老矮人沉默地看着那不断脉动的灰色阴影,仿佛能听到冥河那永恒的、冰冷的波涛声正在透过这印记,一点点渗透进这艘承载着最后希望的方舟。他想起当年激活核心时的那一丝不自然波动,想起自己最初的预感。他们以为自己在利用冥河,却不知从一开始,他们就落入了冥河规则的陷阱。这艘方舟,从诞生之初,就不是为了“逆熵”,而是为了成为冥河归寂之力在现世的一个……巨大坐标,或者说,一个即将引爆的、将更大范围拖入终结的……炸弹。
“启动……最终应急方案。”老矮人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风箱,“将所有非核心能源、所有防御性符文阵列的能量,全部导向‘龙骨’与涂层的隔离缓冲区。我们需要……尽可能延长方舟结构完整的时间。同时……”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准备‘断腕’协议。”
“断腕协议?!”周围的核心成员无不色变。那意味着在最终时刻,主动分离并引爆方舟的部分结构,以期保全核心区域和工会主体。但且不说成功率几何,一旦执行,意味着他们数百年的努力、无数的牺牲,将付诸东流,彻底化为乌有。
绝望的气息,如同地底深处渗出的寒意,弥漫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世界历8370年,春,玉石州,周天殿。
天文学家|倪红妆端坐于星辰光晕之下,眉宇间凝聚着一丝化不开的忧色。她继任宗主已三十五年,继承了其父倪灿山的智慧与坚韧,但也承受着愈发沉重的压力。外部,灰域虽暂缓扩张,但阿尔克等疯狂存在的威胁并未解除,怒火部族的内斗随时可能波及周边;内部,青云宗在西方立足未稳,资源匮乏,人才凋零。
更让她不安的是,近年来,周天殿星图推演显示,世界的规则底层正在发生某种难以言喻的“倾斜”。并非源于某个具体的存在,更像是整个系统在失去了知识之妖这个“巨大异物”后,产生的某种失衡。冥河的波动在星图中显得愈发清晰、活跃,仿佛随时可能掀起淹没一切的巨浪。
“宗主,”读心者倪大弘,如今已是宗门首席长老,快步走入殿内,脸色凝重,“刚收到来自锡矿工会的加密传讯……是关于‘冥河印记’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糟糕。他们……可能没有多少时间了。”
倪红妆接过玉简,神念扫过其中信息,脸色瞬间苍白。锡矿工会的困境她早有耳闻,双方在规则研究上也有过极其有限的交流,但她没想到隐患已严重到如此地步。一旦那艘逆熵方舟失控爆炸,引发的规则海啸和冥河倒灌,足以将整个锡矿工会疆域乃至周边大片区域彻底从世界上“抹除”,甚至可能加速整个世界滑向终末的进程。
“我们……能做些什么?”倪红妆喃喃自语。青云宗自身难保,又如何能援助他人?
“或许……我们可以尝试联合……”倪大弘迟疑道,“怒火部族内部,并非铁板一块。白塔|贝克一直主张理性与秩序,或许他能意识到冥河威胁的严重性……”
倪红妆苦笑摇头:“贝克自身难保,恩鲁克的兵锋已指向他和奥洛克。此刻的怒火部族,谁还有暇顾及遥远的冥河危机?”她抬头望向穹顶星图,那代表冥河的幽暗区域正在不断扩张、蠕动。“只能希望……他们内部争斗的时间,能再长一些……或者,出现奇迹……”
世界历8383年,秋,玉石州。
悲剧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发生。
刚刚结束与长老议会商讨应对资源短缺问题的天文学家|倪红妆,独自返回位于周天殿后山的静修林苑。月光如水,洒在青石小径上,四周寂静无声。
然而,就在她推开院门的那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