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以微薄的序列九力量,引动着城内残存的一丝秩序规则,形成小范围的净化领域,勉强驱散着靠近的影蠕虫。他的仲裁能力,在此刻化作了对己方士气的微弱提振,以及对黑暗力量的有限排斥。
“律令·此地区域,邪恶退散!”他嘶吼着,权杖顶端绽放出微弱却坚定的白光,将数只扑上城头的影影兽暂时定住,为身边的战士创造了斩杀的机会。
然而,个体的勇武与信念,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显得如此苍白。
一道冰冷的阴影之刺,如同毒蛇般从虚空中钻出,无视了物理的防御,直接穿透了一名正奋力劈砍的兽人战士的心脏。战士的动作僵住,他低头看着胸口出现的、没有血液流出的黑洞,眼神迅速黯淡,身体如同被抽干了所有水分般干瘪下去,最终化为一蓬飞灰。
类似的场景在城墙各处上演。守军的数量在急剧减少。断角的守卫统领咆哮着冲向一头刚刚凝聚成型的阴影巨兽,战斧带着他最后的生命之火劈下,将巨兽斩裂,但他自己也被巨兽临死反扑的阴影触手贯穿,壮烈牺牲。
塔尔格拉身边的亲卫一个接一个倒下。他自身的秩序之力也在飞速消耗,脸色苍白如纸,握着权杖的手微微颤抖。
最终,一股庞大到令他窒息的暗影意志降临城头。阴影汇聚,化作一个模糊的人形,正是曾与月亮奥洛克交手的暗影使者的又一道意志载体。他冷漠地注视着摇摇欲坠的塔尔格拉。
“秩序的火苗,终将熄灭。”暗影使者的声音直接响起在塔尔格拉的脑海。
塔尔格拉艰难地抬起头,看着那模糊的暗影,嘴角咧开一个带着血丝的惨笑:“火苗……虽微,亦可……灼手!”
他用尽最后的力量,将手中的仲裁权杖狠狠插向地面!并非攻击,而是将他毕生所信奉的、关于“公正”与“裁决”的秩序理念,连同他剩余的生命力,一起燃烧、引爆!
“以吾之魂,燃秩序余火!仲裁——终末宣判!”
轰!
一道并不耀眼、却无比纯粹的白色光柱以权杖为中心冲天而起,并非为了驱散黑暗,而是为了向这片天地,做出最后一次“裁决”——裁决黑暗的入侵为“不公”!这光柱瞬间扩散,形成一个短暂的、半径不足十米的绝对秩序领域!
领域内的影蠕虫和低阶暗影生物发出无声的尖啸,瞬间蒸发。就连那暗影使者的意志载体,也在这蕴含了塔尔格拉灵魂力量的秩序裁决下,微微波动,变得稀薄了几分。
光芒散去。
塔尔格拉·烈火保持着拄杖而立的姿势,身躯却已化作一尊冰冷的石像,脸上凝固着最后的决绝。他的周围,是一片短暂的“纯净”之地。
暗影使者沉默地看了石像片刻,身影缓缓消散。
嗜血城,陷落。城主就任者,变成了暗影王朝的杰克洛·烈风。这座象征着怒火部族南部屏障与耻辱起点的城池,终于彻底被黑暗吞没。
与此同时,怒火部族内部,也迎来了最后的剧变。
王庭所在,昔日喧嚣宏伟的格鲁姆霍王城(虽名义上属暗影王朝,但怒火王庭仍在此有影响力),此时一片愁云惨淡。月亮|奥洛克·扎莫克·烈鬃-真神那庞大的银色身躯趴伏在王座之厅外的广场上,银色的毛发失去了往日的光泽,显得有些黯淡。与暗影使者的那次交锋,不仅让他身体受创,更在他的精神层面留下了难以愈合的伤痕——那是直面终极虚无后产生的、对自身存在意义的深层质疑。
他收到了嗜血城陷落、塔尔格拉殉城的消息,巨大的狼眸中闪过一丝深沉的痛楚与疲惫。他环顾四周,曾经追随他的强大酋长和将领们,或战死,或叛变,或如同白塔般不知所踪。王庭之内,还能站着的,只剩下一些序列不高、眼神中充满惶恐的年轻一代。
“陛下……”一名年老的萨满颤巍巍地走上前,“各部族的联系……几乎都断了。资源……已经见底。我们……我们还能去哪里?”
奥洛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