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不好善了。
这是践踏皇室的尊严。
就连太后也不会放过他们。
自古以来,只有皇室看不上臣子的份。
哪里有臣子嫌弃皇家的。
这是让皇家的脸面踩在地上摩擦。
好在,他已经解决了麻烦。
没有什么好怕的。
他在想,如何给豫亲王安上一个诬陷的罪名。
“皇兄!你还打算包庇冷荣吗?”沈潇寒问。
“这,真是你的女儿?她没死吗?你知不知道这是欺君?”皇帝看着冷荣。
冷荣道:“皇上!这确实是微臣的女儿,只是,她确实死了。”
”丰收!把人带上来!“沈潇寒吩咐。
冷荣变了脸色,难道......
看到来人,他松了一口气。
儿子不会失手的。
皇帝看过去,”这是......”
只见梁泽栋跌跌撞撞被推搡进来。
沈潇寒道:”豫亲王妃就是被他拐带走的。“
沈潇寒把”豫亲王妃“四字咬得特别重。
梁泽栋这辈子都没有进过御书房。
看到皇帝早就吓得瑟瑟发抖。
拐带豫亲王妃,是死罪。
皇帝看了沈潇寒一眼,疑惑道:“这又是谁?”
沈潇寒踢了一脚,“皇上问你话呢,说说你到底是谁?”
梁泽栋痛得龇牙咧嘴。
梁泽栋在家里是称王称霸,说一不二。
可是在皇帝面前。
连说话也口齿不清了。
“我......臣......小臣是......永昌侯府的大......少爷梁泽栋。”
“永昌侯府?你是梁忠义的儿子。”
“是.....是......”梁泽栋点头如捣蒜。
这层身份是他的保命符。
他再怎么诨也知道,拐带豫亲王妃是什么罪名。
如今只有父亲能救他。
他被抓进大理寺,很快又被提了出来。
还以为是有人救了他。
没有想到,竟然是程楚楚的身份暴露了。
他觉得自己的死期到了。
皇帝问:”冷小姐在你府中?”
“什么冷小姐?”此时梁泽栋的脑子转过弯来。
他只要咬住不知道程楚楚的身份,就不用死。
有父亲在,侯府或许可以全身而退。
不知者无罪。
他没有知法犯法。
梁泽栋一开始并不知道程楚楚的身份。
直到两人在一起后,程楚楚的言谈举止并不像她说的从小就是跟着平嬷嬷长大的孤女。
一个奴才教不出这样有见识的女子。
她们去首饰铺子,程楚楚看上的都是世家贵女喜欢的款式。
程楚楚挑选的布料也不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孤女能选出来的。
次数多了,梁泽栋自然会有所怀疑。
程楚楚见瞒不住了,才把她的身世和盘托出。
此时她有信心拿捏住梁泽栋了。
在她的努力勾引下,梁泽栋对她已经死心塌地了。
此时,梁泽栋很后悔。
为何他就会鬼迷心窍,对程楚楚言听计从呢!
如果当时他知道了他的身世,就把她交给豫亲王。
豫亲王应该会看在他举报有功的份上,对他网开一面吧!
也不用如今对上豫亲王似要杀人的眼神。
沈潇寒怒道:“你继续狡辩,欺君之罪知不知道,你就等着去地下和冷小姐团聚吧!”
此时,梁泽栋确实怕了,“皇上!小臣真的不知道什么豫王妃,更不知道冷小姐,求皇上明察。”
皇帝看向豫亲王,”九弟,你看这事是不是有误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