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兵打仗要自己出银子的。
除非是养私兵。
裴氏不敢想,她怒斥:“程氏!你污蔑侯府,你不得好死。”
程楚楚很兴奋,她轻蔑的看了裴氏一眼。
她找到了出路。
侯府,下地狱吧!
狱卒打开铁门。
程楚楚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冲出去。
她一刻都不想待在这里了。
就是死,她也要死在外头。
她回头道:“我不得好死,自然你也讨不了好。”
程楚楚的眼里满是疯狂。
就是死,她也要拖着侯府一起死。
梁泽栋负她,就该死!
……
雨花巷
王府别院
“为何这么吵?”沈潇寒低沉着声音问。
“主子!隔壁在搬家。是县……”
江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潇寒打断了。
“让他们动静小点。”声音中难免不耐烦。
他没有兴趣知晓,谁住在隔壁。
江河狐疑,难道主子不想和县主做邻居。
沈潇寒躺在太师椅上假寐。
这几日劳累,他的老毛病又犯了。
此时,他的脑子似一团浆糊,大事总是会记不起来。
全靠几个心腹提醒。
白大夫也无能为力。
只有静养几日,才会渐渐恢复。
“县主!隔壁管家来说,让我们小点声,不要吵着王爷了。”
孟冬禀报。
叶凌霜愣了一下。
还打算去打个照面呢!如此看来,怕是王爷不愿意和她有交集。
罢了,也省得多生事端。
就装不认识吧!
“都小点声,别闹了邻居。”
叶凌霜吩咐。
下人们的脚步放轻了许多。
折腾了半日,终于把侯府的东西都搬过来了。
裴氏和梁泽栋被抓了,叶凌霜搬家的时候,闵氏在场。
是叶凌霜叫来的。
她只拿自己的东西。
闵氏做个见证而已。
省得以后说不清。
闵氏的脸色好看不到哪里去。
大嫂和大少爷被关进去,都是因为叶凌霜。
如今,盛京都是侯府的笑话。
侯府的名声全完了。
谁家当家主母会被抓进大理寺关这么久。
简直是欺人太甚。
这是欺负侯爷远在边疆,远水解不了近渴,大理寺才敢如此作贱侯府了。
闵氏叹气,自己的夫君也是个没用的。
连找人帮忙都找不到。
找了许多人,都不想沾染他们一家子。
就连大嫂的娘家,也对侯府不闻不问。
此时,她才知道。
原来侯府的风光都是表象。
落难时同样没有人愿意伸出援手。
闵氏让卫氏回娘家去问了。
卫家和裴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让卫氏问问,裴家到底是如何想的。
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救?
裴大人放出话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侯夫人的死活与裴家无关。
她买凶杀人,是咎由自取。
卫氏回家碰了个软钉子。
父亲连她的面都没有见。
她回娘家后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母亲把话堵了回来。
母亲说:“侯爷自己都不上心,你跟着瞎起什么哄。”
卫氏惊讶,“侯爷不着急吗?”
“侯爷急的话,就不会如今还没有到盛京。”卫夫人道。
“为何?”卫氏不明白。
大嫂再如何对县主狠毒,对侯爷是言听计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