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二嫂要不想办法送信出去,让你的娘家把你接走。”
毕竟是一起生活了好些年的妯娌。
两人平时虽然有一些争执,可是如今都要死了,卫氏希望她能好好活着。
闵氏没做声。
她和离归家,娘家容不了她。
她也不会丢下自己的儿女自己独自偷生。
就是死她也要和自己的孩子死在一起。
……
皇宫
皇帝看着各种龙袍,竟然有二十件之多。
他阴沉着脸。
“梁忠义想当皇帝?他真是好大的胆子。朕真是对他太好了,让他不知道自己端的是谁的碗。”
地上跪着的大臣大气不敢出。
生怕皇帝的怒火烧到他们的身上。
侯爷的野心,其实早就有迹可循。
皇帝一次又一次的召唤他回盛京。
总是会很凑巧的就发生了北疆动乱。
侯爷连自己的儿子娶亲都没有回来。
那可是他唯一的嫡子。
只有皇帝自己在为他找借口。
虎符也找借口一而再再而三的拖着没收回了。
想到永昌侯握在手里的十万大军。
还有敌国虎视眈眈的盯着大禹。
皇帝就头疼。
“皇上!永昌侯府一众老少该如何处置?”
顾知行问。
永昌侯私藏龙袍,是证据确凿的事。
可是,皇上的意思他摸不透。
难道只是发一通火吗?
那以后皇家的威严何在?
大臣们也纷纷看向皇帝。
当然,有一堆永昌侯一派的人,也升起来一丝希望。
永昌侯是不是不会被治罪。
皇帝此时不敢动永昌侯。
“皇兄!是时候下旨召永昌侯回盛京了。”
缺席了几次早朝的沈潇寒出现,众人见怪不怪。
豫亲王不像他们那样苦逼。
早朝他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
来了必定会有事发生。
果然,皇帝此时正在思前想后。
他想下圣旨召永昌侯回来,可是又知道,即使是下了圣旨,永昌侯也不会回来。
还有可能会找借口把刀尖对向盛京。
毕竟,他的妻子儿子被抓进大理寺了。
“皇兄!你是怕了吗?”沈潇寒没有留情。
大臣们的头简直低到了地底下。
“豫亲王,朕何时说过怕他?”皇帝面色不善。
“不怕皇兄为何犹犹豫豫?还是皇兄的龙袍谁都能穿?”
豫亲王的声音炸的大臣们愕然不已。
皇帝被沈潇寒这话一激,脸色愈发难看,额头上青筋暴起。
“豫亲王,休得放肆!”他怒目圆睁,猛地一拍龙案。
可沈潇寒却丝毫不在意,依旧梗着脖子道:“皇兄若再迟疑,恐失天下人心。永昌侯谋逆之心昭然若揭,此时不除,更待何时?”
朝堂之上一片死寂,大臣们大气都不敢出,纷纷偷瞄着皇帝的脸色。
皇帝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心中明白,沈潇寒所言极是,可永昌侯手握十万大军,一旦逼急了,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皇帝犹豫不决之时,一名小太监匆匆跑上殿来,跪地奏道:“皇上,北疆传来急报。”
说完,双手奉上战报。
皇帝打开一看,变了脸色。
“敌国大军压境,战事吃紧!”
这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让皇帝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永昌侯若此时拥兵自重,联合敌国,那大禹危矣。
皇帝示意把战报给豫亲王看。
“豫亲王!你如何看?北疆战事吃紧,永昌侯被治罪。谁来保卫北疆?”
皇帝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