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看来,他们竟然看上去是在一起生活了许久的人。
真是令人贻笑大方!
叶林川也没有把自己当外人。
总是围在大伯父身边。
大伯父一家也是贱。
父亲都不理他们了。
他们还扒拉着这对姐弟。
就是看中了豫亲王爷的身份。
想到此处,叶无双更生气了。
他也是叶家人,王爷为何不顾及一点。
王爷去公干的时候,可带了叶林川的。
轮到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大家都在看着叶锦练剑,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大伯父拱手对王爷说:“王爷,锦儿能有溪流师父教导,真是他的造化。”
王爷点点头,道:“溪流剑法高超,为人也沉稳,锦儿跟着他,必能学有所成。”
堂嫂看着儿子那兴奋的模样,心中虽有不舍,但更多的是对他未来的期许。
她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儿子在盛京能一切顺遂,学有所成。
而叶锦此时满心都是对将来的向往,拉着溪流问这问那,完全没注意到母亲那复杂的眼神。
就在众人沉浸在叶锦练武的喜悦中时,叶无双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嫉妒与愤懑。
他猛地冲上前,一把夺过叶锦手中的剑,大声道:“凭什么他能有师父教,我就不行!我也是叶家子孙,我也想练武!”
众人皆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住,堂嫂和堂兄面露尴尬,伯祖母皱起了眉头。
沈潇寒王爷微微眯起眼,冷冷地看着叶无双。
叶锦被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大声道:“你干什么!这是我的剑!”
叶林川也挡在了叶锦身前,冷冷地看着叶无双。
沈潇寒开口道:“叶家子弟若有习武之心,本王自不会吝啬教导。但你如此冲动行事,成何体统!”
叶无双被王爷的话震住,手中的剑也不自觉地掉落在地。
他看着周围人或责备或嫌弃的眼神,羞愧又愤怒,眼眶泛红,却也不敢再言语。
堂嫂走上前,捡起地上的剑,递给叶锦,轻声道:“锦儿,莫要和他一般见识。”
叶锦点点头,重新握住剑。
对上沈潇寒冷冷的眼神,叶无双此时才开始害怕。
他忘了,王爷可不是好惹的性子。
就是这些日,他才认清楚了自己的身份。
他就是父亲的儿子又如何?
他就是一个庶子。
在乡下这个地方,都没有人把他当根葱。
他本来想回来耀武扬威的。
可是有叶林川在的地方,就没有他的位置。
所有的人都围着他转。
如今,一个不到六岁的孩子,都得到王爷的亲自褒奖。
而他,王爷连个正眼都没有给过他。
这怎么能让叶无双甘心。
以前,他对老家没有概念。
这一次回来,他才知道,老家是根。
不管多有出息,都不是自己不愿意承认就能抹杀的。
他也想得到认可。
就在气氛尴尬之时,伯祖母出来打圆场,“无双啊,王爷说得对,你这般行事太莽撞了。若你真想习武,你父亲也会帮你找个武师父,你安心练也来得及啊。”
伯祖母一介妇人都知道,以叶无双如今的年纪,想要开始学武,也就是学些皮毛。
真正是难有建树的。
可是毕竟是叶家人,行事这么没有规矩,确实让人脸上无光。
叶无双咬了咬嘴唇,心中虽有不甘,但还是上前一步,向王爷跪下,“王爷,是我一时冲动,还望王爷恕罪。”
他不能遭了厌弃。
他刚刚也是昏了头,怎么会对一个六岁的孩子妒忌得发狂。
想着以后叶家大房也能在盛京有一席之地,他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