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竟然敢如此包庇他,这两人之间一定有什么猫腻。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时,突然有小太监匆匆来报:“豫亲王,皇上召您去御书房。”
沈潇寒冷笑一声,这是喝了药缓过来了吧!
他倒要看看,皇帝还有什么话说?
到了御书房,皇帝正一脸阴沉地等着他。
“你今日在朝堂上的所作所为,是何居心?”
皇帝怒目而视,并没有拐弯抹角。
沈潇寒不卑不亢道:“皇兄,臣弟只是想为死去的人讨个公道。只是,臣弟想不明白,您护着老侯爷也就罢了,为何对丁守成也如此宽容?”
丁守成恶行累累,若不惩治,难平民愤。”
沈潇寒把朝堂上的话又说了一遍。
皇帝拍案而起:“你眼里还有朕吗?在朝堂之上如此放肆!”
沈潇寒直视皇帝:“皇上若能公正处理侯府之事,臣又何须如此。臣观皇上包庇丁守成,实在不解。皇上与他之间,究竟有何不可告人之秘密?”
皇帝脸色瞬间煞白,眼神闪躲,许久才道:“你休要胡言乱语,朕与他能有什么事?”
“还有!你刚刚为何要打他一顿,你知不知道,殴打朝廷命官是要被治罪的?”
“呵呵!这就不劳皇兄费心了,是他先不敬亲王在先,臣弟没有打死他就是因为他是朝廷命官。他应该庆幸自己是朝廷命官,否则就不是断两根肋骨这么简单了。”
看到豫亲王嚣张的样子,皇帝心塞。
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
皇帝还指望豫亲王能和他一致。
保下忠勇侯。
沈潇寒看着皇帝的心虚模样,心中的猜测更甚。
他冷笑道:“皇兄,若真无事,为何如此慌张?丁守成背后定有隐情,皇兄如此袒护,莫不是被人拿捏了把柄?”
皇帝被这话刺得恼羞成怒,“你放肆!朕乃天子,岂会被人拿捏。”
沈潇寒毫不畏惧,“那便请皇兄给臣弟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何要保下这等恶人?”
“你真是不可理喻,丁守成又没杀人,为何会放他你不知道吗?”
“皇兄怎么知晓他没参与,侯府的累累白骨,皇兄是没有亲眼所见就当不存在是吗?”
“该死的人已经死了,几个贱民罢了。”
皇帝坦然说出贱民的时候,沈潇寒用匪夷所思的眼神看着他,“他们都是大禹的子民。”
“大禹的子民又如何?上不得战场,打不了仗,她们的作用也就是在踏上伺候男人而已。忠勇侯府对朕忠心耿耿,杀死几个不听话的女子又如何?你为何就非要在朝堂上和我朕作对?”
沈潇寒怔怔地看向皇帝。
他听到了什么?
这是一个皇帝该说的话吗?
皇兄!莫不是被夺舍了?
他说出这些话,是怎么做到理直气壮的?
“皇兄也认为,这些女子该死?”
沈潇寒不可思议地看向他。
皇帝斥道:“她们死了也就死了,就连家人都没有上门要人,你掺和什么?”
“这些女子也是人,也是有父母兄弟的,没有人上门要人,皇兄心里没有数吗?”沈潇寒此时的心已经成了碎片。
民不与官斗,是百姓都知道的道理。
没有平民能斗得过权贵。
就是知道了自己的女儿被抓进侯府,他们也做不了什么。
即使去报官,还不是官官相护。
这些,皇帝不会不知晓。
他只是故意装瞎而已。
沈潇寒知道皇帝昏庸,没想到他能这么昏庸。
大禹如今还没有乱起来,是父皇治理下的大禹一片清明。
要烂在骨子里,也是需要时间的。
如果让皇帝这样烂下去,不出十年,大禹就会大乱。
父皇让大禹国富民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