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潇寒这段时日过得很滋润。
叶凌霜可累坏了。
沈潇寒似不知疲倦。
日日下了朝就迫不及待的来坤宁宫。
叶凌霜看到他就手疼。
月事终于走了。
沈潇寒更高兴了,这日早早就下朝。
坤宁宫的空气里浮着淡淡的桂花熏香。
叶凌霜正歪在软榻上翻书,指尖刚碰到书页上的折痕,就听见殿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急切。
她下意识想往榻内侧缩,手腕却先一步被人攥住。
沈潇寒一身明黄常服,墨发还带着宫外的微凉气息,俯身就将她圈在榻边,眼底的笑意亮得晃眼:“霜儿在等我?”
叶凌霜脸颊发烫,挣了挣没挣开,嗔道:“刚下朝就跑过来,也不怕旁人说闲话。”
“说什么闲话?”他指尖摩挲着她腕间的玉镯,语气带着几分得逞的慵懒,“我的皇后,我想见就见。”
话音未落,他忽然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吓得叶凌霜连忙搂住他的脖颈,书页散落一地。
“沈潇寒!”她又羞又急,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肩头,“你放我下来,宫女们该进来了。”
“她们不敢。”
他脚步沉稳地走向内室,鼻尖蹭着她的发顶,声音低哑缠绵,“这几日委屈霜儿了,今日我可得好好补偿。”
暖帐落下,将外界的喧嚣尽数隔绝。
他将她轻轻放在铺着软垫的床榻上,俯身时,清冽的龙涎香混着她发间的桂花香气缠在一起。
叶凌霜别过脸,却被他用指腹轻轻转回来,额头相抵。
他的呼吸温热地拂在她唇上:“还怕?前几日不是还说……喜欢我抱着你?”
叶凌霜的脸瞬间红透,伸手去捂他的嘴,却被他顺势握住手腕,按在榻边。
他的吻轻轻落在她的眉眼间,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又藏着无法压抑的炙热:“霜儿,往后不许再躲着我了。”
他的指尖缓缓划过她的眉梢,那是今早他亲手描的黛色,此刻在暖光下更显柔媚。
“你是我的皇后!”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带着蛊惑般的低柔,“往后岁岁年年,日日夜夜,都与你相伴。”
叶凌霜见怪不怪。
这几日,她听的情话实在是太多了。
自从回来之后,沈潇寒就像变了一个人。
什么话肉麻就说什么。
这么多日了,叶凌霜还会被他说得面红耳赤。
床榻边的银铃被风吹得轻轻晃动,伴着他低沉的情话和她细碎的喘息,在暖融融的宫殿里,酿成了最缱绻的时光。
叶凌霜此时无比想要个孩子。
有了孩子,皇上应该就会消停些。
叶凌霜虽然也享受到了。
可是皇上的精力太旺盛了。
她吃不消。
叶凌霜指尖攥着他腰间的锦带,鬓发被蹭得散乱,眼底蒙着一层湿软的水汽。
听着他贴在耳边喁喁的情话,心里那点念头愈发清晰。
若是有个孩子,他总该分些心思去疼惜孩儿,不至于日日缠着自己,让她连喘口气的功夫都难得。
她微微偏过头,鼻尖蹭过他温热的脖颈,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潇寒……”
沈潇寒指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水光,语气瞬间软下来:“怎么了?是不是累着了?”
叶凌霜咬了咬唇,抬眼望进他盛满担忧的眼眸,。
叶凌霜摇摇头。
她这是情到深处时不自觉的流眼泪。
话音落下,沈潇寒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底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狂喜淹没。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死死按在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霜儿……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埋在她颈窝的脸颊滚烫:“你想要个孩子?想要我们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