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耿嬷嬷不禁皱了皱眉头。
而起身过来查看情况的于珍也吓了一跳:“怎么伤得如此厉害?”
孟雪姝看到那肿胀的大包,自己心中也被惊到了。
她刚才不方便将裙子挽起来,所以就一直忍着没去查看脚上情况。
“天啊!”许静这时也突然惊呼了一声,“雪姝,你这孩子怎么嘴这么严,脚上有伤也不和我们说!”
“许夫人,这也怪不得孩子……”于珍帮着孟雪姝说话道,“姑娘家贴心又懂事,估计是怕咱们大人跟着担心,所以这才没特意提。咱们做长辈的,以后对孩子多上些心就是了!”
许静刚才那么说,本是想把孟雪姝受伤的责任往外推,却没想到,反而被于珍暗暗点了一句,提醒说让她以后应该对孟雪姝上心些。
许静心中暗自恼火,但却还得强挤出一抹笑,“于夫人,您说得对,我以后肯定对雪姝更加照顾。”
于珍和许静说话间,耿嬷嬷已经上手细细检查孟雪姝左脚的情况。
随后,她皱着的眉头微微松开,朝孟雪姝温声说道:
“姑娘不必太过担忧,万幸没伤着骨头,等把淤血化了,这个包也就能消下去了。”
孟雪姝闻言,轻轻点了下头,柔声道:“多谢嬷嬷费心。”
耿嬷嬷笑了笑,然后站起身,望向于珍道:“夫人,咱们马车的匣子里正好备有一罐活血化瘀的药膏和绷带,我现在就去把它们拿过来。”
于珍点头:“去吧,麻烦嬷嬷你走一趟了。”
等到耿嬷嬷拿着药膏和绷带回来后,为了方便上药和包扎,孟雪姝便被婢女搀扶着,坐到了里间的榻上。
而于珍和许静等人,则是依然留在外面。
尽管许静对于珍刚才帮着孟雪姝说话的行为感到不满,但她这会,对于珍的态度却是非常和煦,甚至称得上是热情。
孟雪姝虽然人在里间,但也能清晰听到她们在外面的对话内容。
所以,对于许静此刻的表现,孟雪姝心中不由感到有些疑惑。
因为她知道许静向来是那种“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性格。
现在,许静对于珍的态度如此热络,背后必定是有所图谋。
正当孟雪姝在心中思考许静的意图时,坐在外面的许静开了口:
“于夫人,听闻您那位义子凌戈凌将军,素有英勇无双的名声,不知他今日可否有跟你们一起同来?若是有的话,我还真是想看看他这位年少有为的大将军是何等风采!”
听到许静这番话后,孟雪姝眉头不由紧蹙了起来。
她感觉自己好像猜到了许静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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