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去发愁他的婚事?!”唐景荣黑着脸朝冯玲丹低吼道,“就是因为他这婚事,才搞得我这吏部尚书的位置如今都要不保了!”
虽然许三九在天幕上提及的那些事,如今都尚未发生,但唐景荣很清楚,光是和鲁王走得近这件事,盛昭帝就绝对不可能宽恕他。
毕竟,光是在这几天里,朝堂上的势力就经历了一波大清洗。
凡是之前和鲁王有过亲密来往的朝臣,都清一色遭到了贬谪。
他原先还在心中暗自庆幸,还好他性格谨慎,没有急着站队到鲁王那边。
可现在,经过今天的天幕,他如果还能保得住一官半职,那都已经算是盛昭帝慈悲为怀了。
在唐景荣朝冯玲丹怒吼过后,马车内的气氛瞬间变得越发凝滞和压抑。
唐桂贤听出唐景荣话语中对他的埋怨意思,也不敢出声抗议,而是低垂着头,眼眸阴沉沉。
他此刻心中其实也没什么心思去考虑婚约的事情。
他更在乎的,是明年的春闱会试和殿试。
按照天幕所言,他原本应该会成为人人艳羡的探花才对!
可现在,唐桂贤感觉自己可能连通过会试,都成了大问题。
哪个考官会愿意录用一个他这样声名狼藉的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