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叫左陵,听到温容这个反问后,直接就惊得楞了一下,但很快,他就一脸恼怒地朝温容大声质问道:
“难道你连这种荒唐的事情,都要毫无原则地支持吗?”
“毫无原则?”温容直接嗤笑了一声,他望向左陵,开口问道,“如果现在给你左陵两天的时间,你能查清楚朝廷一个部门两个月的账本吗?”
“我承认,我确实不能,但是……”
“没有但是!”温容直接打断了左陵的话,“我现在再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任命你当户部尚书,你能确保自己经手的每个工作都不出纰漏吗?”
左陵闻言,脸上的表情顿时又变得明显迟疑了起来。
温容见状,直接冷笑了一声,“既然你连这些都做不到,那你又有什么资格认为孟皇后不配当那个户部尚书呢?按照许三九姑娘在天幕中所言,孟皇后对于这个户部尚书的工作,可是做得非常尽善尽美!”
见自己在温容这里占不到理,左陵恼羞成怒,直接破罐子破摔,扬声说道:
“温容,你用不着跟我说那么多有的没的!我只知道《尚书》有言,牝鸡之晨,惟家之索!后宫本就不得干政,让女子主导国家事务,这是大凶之兆!”
“大凶之兆?”温容轻挑了下眉,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