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考虑到许三九刚才将倪青黛称呼为医仙,众人不禁对那药方产生了浓郁的期待。
东桀单于更是急忙朝身边的下属们下命令,让他们待会无论如何都必须记住那药方上所出现的内容,绝对不能漏了一个字。
就在众人都目光灼灼地盯着那药方时,“唰”一声,倪青黛突然将自己刚刚写好的药方撕成了两半,然后直接将其揉成了纸团,扔进了桌案边的纸篓子里。
纸篓子里的纸团已经多到要溢出来了,显然,这并不是倪青黛第一张撕毁的药方。
倪青黛直接往后一靠,头倚靠在椅背上,很是疲惫地叹息了一声。
而就在这时,房内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倪青黛起身坐直,“门没锁,进来。”
“吱呀”一声,门从外面被推了开来,两个脸上同样戴着棉布口罩的男人,走进了屋内。
倪青黛见到来人,急忙站起身:“赵将军、连洲,你们怎么过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显然,来人正是负责管理疫区的赵之翎,以及倪青黛的夫君季连洲。
赵之翎朝倪青黛抬手抱了个拳,说道:w?a?n?g?阯?发?b?u?页?i????ù?????n?2??????????.???o??
“倪院正,我这有个消息跟你说一声,我已经帮你找到一个愿意试药的病患了。他症状才刚刚显露,不过,他要求朝廷必须给他家人一千两,他这才肯愿意试药,我已经答应他这个条件了。”
见倪青黛皱起眉头,赵之翎语速急促地朝她说道:
“倪院正,现在这会已经不是考虑这事仁不仁义的时候了!”
“你知道吗,就在你们太医院昨天抵达疫区的第一天时间里,这个疫区就又病死了三千五十四个人!我手底下那些士兵,光是烧尸体都快烧不过来了,一个个全靠一口气在那撑着!还有老兵都快精神崩溃了,说南征北战打了那么多年,头回受不住那么绝望的画面!”
倪青黛沉默了半晌后,她朝赵之翎低声开口道:“对不住,是我分不清形势。”
听到倪青黛道歉,赵之翎脸上神情也不好受:
“别这样说,你没做错什么,我知道你也是医者仁心。若是你学着我这个莽夫一样拿钱买命,那你就反倒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倪医痴了。”
倪青黛闻言,深吸了一口气,望向赵之翎道:“赵将军,劳烦你帮我跟那位病患提前说一声,我如今对我的药方并没有把握,用他试药的话,会随时调整药方,很可能会给他的身体造成更大的负担、痛苦,我希望他能对此做好心理准备。”
“我知道了……”赵之翎说到这,语气突然顿了一下,又道:“你也别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这些病患如今都是已经上了阎王爷名册的人,就算你失败了,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听到赵之翎后面补充的那句话,倪青黛先是楞神了一下,然后才朝赵之翎点了点头:“道理我明白的,多谢赵将军关心。”
“既然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