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易积湿气伏火。初时不过草舍三十,后人口繁衍,却屡逢怪异。”
“有一年盛夏,井水转浊、飞鸟狂鸣、山石自裂,道中老人以为神怒,便设香案请安——却不曾想,祭礼一过,井水清,火气散。自此便年年设祭,逐成今制。”
我听得毛骨悚然,强撑着嘴硬:“那会不会……是巧合?”
“不会。”一旁华商忽然接口,一边折扇叩掌,一边笑道,“若只一回,是巧。两回,也算巧。年年如此,便是‘天理’了。”
木苍离抬眸看我,神情不动:“天命福人,自是天应。”
“你这说法也太糊弄人。”我脸都黑了。
“若真无神鬼,这般灵异之事——你如何解释?”
“你们就不觉得奇怪?”我挑眉看着莲儿和华商,“我才来一宿,火停了、水清了、鸟也不聒噪了?这也太配合我出场了吧?”
我又看向木苍离:“每年七月十五,山火发、水井翻、神木响……你们年年拜、年年熬,不凭天道律法行事,却要抓个路过的‘福人’来压煞,这不是神神叨叨,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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