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酒坛与人影之间的距离,掂量脚步声能有多轻之时,木苍离开口了。
“今夜无灾,是诸位解我寨患之功。木某以主之名,敬诸位三杯。”
说着,他亲自取了坛中最烈的一缸火酒,斟满两盏,一盏敬向莲儿,一盏递予华商。
这两位可都是坐不住酒局的主儿,一个高冷如山、一个滑头如狐,偏偏都被敬得半分推脱不得,只能举盏而饮。
华商嘴皮子利索,喝得嘴角都带笑:“这酒好!寨主豪情更好!来,我再敬你一杯,愿神木永安、寨民长乐!”
木苍离也不推拒,回敬得落落大方,三来三往间,几大碗烈酒已下肚。莲儿虽不多话,却也不曾拂礼,每每敬来,便轻举一盏,饮而不拒。
我看得两眼发亮,心中暗道:好啊好啊,醉得快,醉得稳,到时候你们一个不醒,一个打鼾,剩下我——一张风中凌乱的脸,自由身一条,岂不美哉!
反倒是我,每到敬酒时,便故意低头吸溜碗里的红枣汤、装傻打哈欠、假称腹痛频频起身“出恭”,甚至趁着场子热闹混进跳舞队里,跟着几个山寨大哥大姐边蹦边唱,勉强糊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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