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那个老仆的脸我记得很清楚啊……”
公墓比想象中冷清,荒草漫野,破碑斜歪,倒也没有什么魔气缭绕的样子。
一位白胡子老者坐在树下看守,穿着打着补丁的褐衣布袍,身边放着个破茶壶,旁边拴着一条哈欠连天的老黄狗——看起来跟昨晚那条长得有点像。
我眼睛一亮,冲上去一把抓住那老者的胳膊,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你昨天是不是请我喝酒来着?!是不是你说的——‘但愿我同伴别苛待你家主人’?!你家主人到底是谁?快带我去清荫堂!”
老者被我吓得一哆嗦:“哎呀娘诶,这人打哪儿来的,搁这儿发癫啦?”
我连珠炮似地追问不放,结果他却满脸迷茫,手一抖,从袖口掏出一个喇叭状的耳罩,一边哆哆嗦嗦往耳朵上套,一边嘀咕:“啊?你说啥?找谁?我儿子不住这儿啊……”
我头皮一炸,把嗓子抬高八度:“我说——你是不是昨天让我吃饭的那个人?!你家厅堂叫‘清荫堂’吗?!酒,肉,灯笼,全套招待——记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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