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我一拍大腿:“这也太巧了!”
既然巧合已送上门,我自然要捞点好处。于是大摇大摆地坐直,端起酒杯边喝边吃,摆足了少爷架子:“李大人,这牢里关的那些人,都是我朋友,赶紧放了吧。”
李知府陪着笑,却摇头:“小少爷,这事儿,下官是有心无力啊。那血莲教可是朝廷钦定的重犯,不得不回禀圣上再作决定。”
我一愣:“什么命案,居然让官家亲自管起江湖事来了?”
李知府叹口气,压低声音:“事关圣人秘辛,下官也只是略知一二。据说是某次圣上微服出行,血莲教不长眼,惹了圣人,圣人大怒,这才下令一锅端。如今血莲教教主也在牢里,就等着我献上去领赏。”
大哥这才插话:“教主也在?是谁?拿折扇的那位?”
“哪有折扇?”李知府摆手,“是那个穿红衣、臭着一张脸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我辛辛苦苦瞒了这么久,莲儿还是被供出来了。
李知府这句话一落,大哥手里的茶盏“咚”地一声搁在案上。
他转过头,阴恻恻地盯着我。
“你不是说——他是小厮?”
那语气不高,却让我背脊直冒冷汗。
我干笑着举起酒杯:“大哥,你听我解释——”
“解释?”他眉梢微挑,像是要笑,又像是要把我丢去喂狼。
我立刻端起杯,一饮而尽,恭恭敬敬地给他倒上:“赔罪赔罪,我认罚,三杯总行吧?”
李知府虽一头雾水,但看我俩喝得起劲,也乐得举杯相随,“小少爷说罚,那就罚我一杯。”
于是杯来盏往,气氛反倒热络起来。酒香混着灯影,暖得人有点飘。
不知过了多久,李知府的眼皮开始打架,手里酒盏还没放稳就笑出声来:“哈哈——小少爷真豪爽!”
大哥趁李知府眯着眼,笑得像要睡过去时,忽然朝我俯身,声音压得极低:“你得马上让李知府叫你那莲儿,把玉交出来,然后走人。再晚几天,他要是打听清楚南宫府的下场,不止是咱俩的身份被识破——连命,恐怕也得交代在这里了。”
我点点头,下意识舔了舔唇,才发现唇角还沾着一点酒沫,心里却已飞快打起算盘——恐怕这不只是两条命的事儿,朝廷要是发现镇国兵符真在血莲教手中,说不定还有多少生灵涂炭在前面等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