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儿没说话,只是眉眼若有所思,手指轻轻叩着桌面。
我们仨就这样干坐着,喝了半炷香。
气氛静得出奇,大堂里除了筷碗碰撞声,还是没有人说话。
忽然,华商转头问我:“你喝了这酒,有什么问题吗?”
我想了想,摇头:“没啊,怎么了?”
华商慢条斯理地笑:“这就是问题了。”
我茫然:“啊?”
“说明这酒不能让人变哑,他们不说话看来是另有缘由。”
我目瞪口呆:“所以我们喝了半天酒就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至少比喝了半天什么也不知道强。”华商哼笑,晃了晃手里的酒碗,“再不济,这酒也值两吊钱。”
我翻了个白眼,还想再说什么,莲儿忽然低声道:“快看。”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刚才伙计进出大堂时,通往后院的门帘被风吹得一开一合——就在门帘后头的柴堆上,似乎挂着一件小小的外衫。
我眯眼一看,心头一跳:“哎,那不是卷儿的小外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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