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却未作声。
我站在一旁,装作不懂弦外之音,只垂着眼等他吩咐。
半晌,他放下茶盏,语气淡淡:“去,叫小邓子进来。”
“是。”我垂首应着,转身退出殿外。
只是那一刻,我便知——他已起疑。
第二日,我就再没见过小邓子。
接着,药童又来找茬,说我替公公擦背时毛巾烫得不够热。
我索性将那毛巾在滚水里多烫了半刻,烫得冒着热气。
我掂了掂温度,心想再过半息,怕连铜盆都得被烫变形。
然后笑眯眯地拿起来,恭恭敬敬道:“公公,药童说这回得烫一点——说是您身上有虫子,得用热毛巾烫,烫狠了虫子才死得干净。”
我说这话时故意加了点儿语气,声音又大又真诚,那语气十足像在传达上意。
王公公正要起身,听得一愣,满脸的笑都僵了:“什么虫子?!”
药童脸色当即煞白:“我、我没这么说!”
我立刻一副“啊原来我误会了”的样子,忙把毛巾一叠,神情无辜:“哎呀,是小人听错了么?我还以为公公身子不适,药童是好心提醒来着,所以才让我将毛巾烫得比平时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