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书桌,一盆青竹,除此再无繁饰。
可若细看,便能瞧出几分稚气可爱——床帐顶部悬着几只木头小兽,雕得歪歪扭扭,形似猫似兔,尾巴还少了几截。
我拿起一只,忍不住笑出声:“这手艺,怕是这个年纪才做得出吧?”
想到如今那位神情冷峻、说话带着寒气的莲儿,小时候竟也有过这种爱好,不免觉得有几分滑稽。
再往前走几步,书桌上摊着几卷纸札。
我狐疑地瞥了眼门外,见无人注意,便轻手轻脚地坐下,抽出一卷翻开。
第一页全是教务琐记,写得规整细密。
到了第二页,却见上头写着:
“爹嘱我近日须注意教中风声。无风不起浪,可这风,却有可能平地而起。吾不解,遂观风。今晨东南风,无雨。午后西风,无雨。入夜西北风起,温和,无碍。”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
这小莲儿倒真是听话,叫他“观风”,他还真每日记风向。
只是显然没听懂他爹那“风声”的暗喻。
我摸着下巴,回忆起那批闯进来的朝廷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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