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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份宁静并没持续多久。
刚骑过两个路口,快到民政局那条街时,一个人影风风火火、连滚带爬地从对面冲了过来,差点撞到他们的自行车!
“燃爷……燃爷!不好了,出事了!”来人正是石头,他跑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脸上带着焦急和慌乱。
江燃猛地捏住刹车,眉头紧紧皱起,没好气地骂道:“石头你他妈赶着投胎啊?慌什么慌!没看见小爷我今天有正事吗?天塌下来也等会儿再说!”
石头急得直跺脚,也顾不上江燃的臭脸,指着来的方向,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是……是薇哥,林薇!她跟人打起来了,伤得不轻,都送医院去了!”
江燃一愣:“林薇?她又发什么疯?跟谁打起来了?”
“就是西街那几个混混!不知道怎么就吵起来了,对方嘴贱,说了几句难听的,好像是关于燃爷你的……林薇就急了,动了手。对方人多,她吃了亏,脑袋被开了瓢,流了好多血!”石头语速极快地说道。
江燃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脸上闪过一丝烦躁和不耐:“她是不是有病?我的事轮得到她出头?打不过还打,活该!”
他现在满心都是去和苏软领证,根本不想被这些破事打扰。
尤其是关于林薇的事,他昨天已经把话说得那么绝了。
“让她自个儿在医院待着!我没空!”江燃说着就要重新蹬起自行车。
“燃爷!”石头急了,“好歹兄弟一场,她也是为了你才……”
“为了我?”江燃冷笑,“我用得着她为我?”
眼看江燃铁了心不想管,石头一脸为难和焦急。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坐在后座的苏软,轻轻开口了:“江燃。”
江燃立刻回头,语气瞬间温柔下来:“怎么了软软?是不是吓着了?没事没事,咱们不管她,这就去民政局。”
苏软却摇了摇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既然林薇同志是因为你受的伤,于情于理,我们都应该去看看。领证……也不差这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