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他妈再敢骂她一句试试?!真当老子不敢动手打女人是不是?!”
他上前一步,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那样子绝不是开玩笑。
林薇被他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委屈和恐惧涌上心头,眼泪流得更凶,却不敢再口出恶言,只是呜呜地哭了起来,边哭边控诉。
“你凶我……你为了她凶我……江燃,我们这么多年……你忘了我们以前一起……”
“闭嘴!”江燃彻底烦透了,根本不想听她回忆什么狗屁“兄弟情”,“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我昨天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我江燃这辈子,就认苏软一个!你爱怎么作怎么作,别他妈扯上我,更别在软软面前发疯!”
他的话像冰冷的刀子,一刀刀扎在林薇心上。
她看着江燃毫不留情的侧脸和他下意识将苏软护在身后的动作,只觉得心如刀绞,万念俱灰。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苏软,轻轻拉了一下江燃的胳膊。
江燃立刻低头,脸上的凶狠瞬间被紧张取代,语气也软了下来:“怎么了?是不是吓着你了?我们这就走……”
苏软却摇了摇头,上前半步,从江燃身后走了出来,目光平静地看向哭得狼狈不堪的林薇,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让嘈杂的急诊室安静了下来。
“林薇同志,”她开口,没有称呼“姐姐”,也没有直呼其名,用了一个恰到好处的、疏离又礼貌的称谓,“你受伤了,情绪激动可以理解。但有些话,我觉得还是应该说清楚。”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旁边那几个神色各异的兄弟,最后回到林薇脸上。
“首先,你和人打架,是因为对方说了关于江燃的难听话,你为他出头,这份心意,无论是出于什么立场,我们表示感谢。”
她这话一出,不仅林薇愣住了,连江燃和石头几人都愣住了。
谁都没想到苏软会这么说。
“但是,”苏软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稳,却多了一丝清冷,“为你出头,和因此受伤,是两回事。”
“前者是情分,后者,很大程度上是你自己选择了冲动和不计后果的处理方式导致的。”
“你不能将后者带来的所有后果和情绪,都理所当然地强加给江燃,并要求他为此负责,甚至道德绑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