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他们两个还没办婚礼,所以苏软这几天是要跟他姐一起住的,而现在他姐去隔壁找同学还没回来,所以就只有苏软一个人在。
他轻轻拧动门把手,房门没锁,“咔哒”一声开了。
房间里黑漆漆的,只有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下一点微弱的光晕。
然而,就在他刚踏进房间,还没来得及适应黑暗时,浴室的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推开了。
氤氲的水汽率先弥漫出来,带着一股淡淡的,甜丝丝的皂荚香气。
紧接着,一个纤细窈窕的身影,裹挟着湿漉漉的热气,走了出来。
月光朦胧,勾勒出那惊人的曲线。
苏软显然刚洗完澡,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着水珠。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这个年代最常见的白色细棉布的背心式内衣和一条及膝的平角衬裤,因为湿气,单薄的布料有些贴身,清晰地映出底下细腻的肌肤和起伏的轮廓。
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过精致的锁骨,没入背心领口那诱人的阴影处。
裸露在外的胳膊和小腿,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
她正拿着一块干毛巾,歪着头擦拭着头发,似乎没料到房间里会有人,动作随意而自然,带着沐浴后慵懒的纯真,却又在无意间散发出极致的诱惑。
江燃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在门口,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呼吸骤然停滞!
他大脑一片空白,血液却轰的一下全都涌上了头顶,烧得他脸颊、耳朵、脖子全都红透了!
苏软也听到了动静,擦拭头发的动作一顿,抬起头,循着声音看向门口。
当看清那个僵立着的,面红耳赤的高大身影时,她先是微微一惊。随即,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眸子眨了眨,非但没有惊慌失措地尖叫或躲藏,反而缓缓地,漾开了一抹极浅、极勾人的笑意。
她放下毛巾,就那样站在朦胧的月光和水汽里,微微歪着头,看着呆若木鸡的江燃,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刚出浴的沙哑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撩拨。
“哥哥,你偷偷进来……是想做什么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