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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觉得奇怪!”江娇娇快人快语,“那家子人怎么看都不像会为你考虑的样子!”
苏软点点头,分析道:“爸、妈,还有奶奶,都是真心为我好,觉得姑娘从娘家出嫁是正理,面子也好看。”
“但苏大壮和王菊花他们巴不得我赶紧跟江家绑死,别再回去碍他们的眼,怎么会主动提出让我回去?还拿规矩说事?”
她顿了顿,眼神微冷:“我思来想去,真正想让我回去的,恐怕只有苏艳华。”
“苏艳华?她?”江燃皱起眉,想起昨天苏艳华对苏软的恶言恶语,“她又想搞什么鬼?”
“她能搞的鬼有限。”苏软语气平静,“无非就是想在出嫁那天,让我出丑,下不来台。而最容易动手脚,也最能让我丢脸的,就是——”
“婚服!”江娇娇猛地反应过来,脱口而出。
说完之后她恨不得立即抓着苏艳华的头发来上两下,彻底坐实自己这母老虎的名声算了。
“对,婚服。”苏软肯定道,“她很可能打算在出嫁那天,偷偷把我的婚服藏起来,或者弄坏。到时候,我没有嫁衣穿,在那么多亲戚朋友面前,肯定会成为笑柄。江家脸上也无光。”
“她敢!”江燃猛地一拍沙发扶手,气得站了起来,眼神凶狠,“我看她是活腻歪了!”
“她当然敢,而且很可能已经计划好了。”苏软拉住他的手,让他重新坐下,“所以,我们不能让她得逞。”
江娇娇也冷静下来,皱着眉:“那怎么办?总不能不做婚服吧?或者派人天天守着?”
“我有一个想法。”苏软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什么意思?”江燃没太听懂。
苏软笑着为他们两人解释道:“意思是,我们明面上,还是按照爸妈的意思,去锦绣裁缝铺量尺寸,做一套最漂亮、最扎眼的婚服。”
“而这套婚服,就是做给苏艳华看的,让她以为这就是我唯一的一套嫁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