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母一听“假戒指”,更是又羞又怒,那是她儿子做的糊涂事,她也觉得丢人,此刻被新媳妇毫不留情地掀开,她指着苏艳华,手指都在发抖。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我们刘家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文斌真是瞎了眼,娶了你这么个……”
“我这么个什么?你说啊!”苏艳华往前一步,气势汹汹地打断她,“嫌我不好?我还不乐意待了呢!什么破地方!”
她说完,狠狠瞪了刘母一眼,转身冲回新房,三两下把自己的几件衣服和昨天带过来的包袱皮胡乱一裹,拎着就往外冲。
“你去哪儿?!”刘母在她身后气得大喊。
“回娘家!这破日子谁爱过谁过去!”苏艳华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摔门而出!
巨大的关门声震得墙壁似乎都抖了抖。
刘母看着还在晃动的门板,又看看冷冷清清的灶台和地上那滩水渍,只觉得眼前发黑,一股浊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捂着心口,眼泪差点掉下来。
这哪是娶了个媳妇儿,这简直是请了个祖宗进门啊!
苏艳华拎着小包袱,气冲冲地走在回娘家的路上。
清晨的街道已经有不少行人,看到她这副刚结婚就拎着包袱回娘家的模样,都投来诧异和探究的目光。
若是以前,苏艳华还会觉得丢脸,但现在,她被对刘家的怨恨和对苏软的嫉妒冲昏了头脑,只觉得全世界都对不起她。
她一心只想回到那个虽然破旧但至少不用她动手做饭的苏家。
她却没有想过,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她这样在结婚第二天就因为一顿早饭和婆婆大吵一架跑回娘家,在这个年代,会引来怎样的闲言碎语,又会将她和刘文斌那本就脆弱的婚姻,推向何等尴尬和艰难的境地。
而此刻的苏家,王菊花正因为少了苏软这个任劳任怨的劳动力,不得不自己早起生火做饭,正满腹牢骚呢。
看到女儿拎着包袱,脸色铁青地冲进门,她吓了一跳。
“艳华?你……你怎么回来了?”
苏艳华把包袱往地上一扔,扑到床上就开始嚎啕大哭:“妈,这日子没法过了!刘家不是人待的地方,我要离婚!”
王菊花一听,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这都叫什么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