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苏软轻轻拉住了胳膊。
江娇娇可没那么好脾气,她本来就看苏艳华不顺眼,此刻见她居然还敢主动凑上来找不自在,顿时火冒三丈。
她转过身,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苏艳华,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啊。”
“怎么?不在你那个‘教授夫人’的金窝里待着,跑出来乱吠什么?哦,我差点忘了……”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语气里的嘲讽拉满,“听说某些人结婚第一天就被赶出家门,第二天就灰溜溜跑回娘家了?”
“怎么,这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又想回娘家打秋风?可惜啊,你家那个能干的‘丫鬟’妹妹,现在可是我们江家的人了,没空伺候你这尊大佛!”
江娇娇嘴皮子利索,又是憋着气专往苏艳华痛处戳,这几句话像连环巴掌,扇得苏艳华头晕眼花,脸上血色尽失!
“你……你胡说八道!”苏艳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江娇娇,声音尖利得变了调。
“我胡说?”江娇娇冷笑一声,声音提高,确保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听得清,“街坊四邻谁不知道你苏艳华干的好事?”
“你不但嫌婆家穷,还嫌丈夫买的金戒指是假的,结婚第一天就跟婆婆大吵大闹,把丈夫赶去学校睡,自己第二天就跑回娘家!这难道不是事实?你自己做得出来,还怕别人说?”
周围的顾客和售货员都窃窃私语起来,指指点点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苏艳华身上。
王菊花臊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使劲拉着苏艳华的胳膊:“别说了!快走吧!”
可苏艳华已经被愤怒和羞耻冲昏了头脑,她挣脱王菊花,像个泼妇一样朝江娇娇冲过去,伸手就想抓她的脸:“江娇娇,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你敢!”江燃一步上前,直接将苏软和江娇娇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如刀,带着一股骇人的戾气盯着苏艳华,“你动我姐一下试试?”
他个子高,气势足,常年打架斗狠积攒下来的那股狠劲儿一旦释放出来,吓得苏艳华动作一僵,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气势瞬间矮了半截。
苏软站在江燃身后,自始至终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苏艳华那副歇斯底里的丑态。
她的冷静与苏艳华的疯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高下立判。
江娇娇有弟弟撑腰,底气更足,从江燃身后探出头,继续输出:“怎么?被我说中痛处,就想动手?”
“苏艳华,我告诉你,收起你那些小心思,我们江家不欠你的,软软更不欠你的!”
“你过得不好,那是你自己作的!别像条疯狗一样到处咬人,看着都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