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林子深处!
“追!别放跑了他们!”姚三斤揉着刺疼的眼睛,气急败坏地吼道。可他那两个手下,一个抱着腿在地上打滚,另一个还在揉眼睛流眼泪,另外两个从侧面摸过来的手下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懵了,反应慢了半拍。
等他们重新吆喝着追进林子,李司辰五人的身影早就被浓雾和层层叠叠的树木吞没了。
“妈的!到嘴的肥肉还能飞了!”姚三斤恨恨地一拳砸在旁边的树干上,震得树叶簌簌往下掉。他眯着又红又肿、眼泪直流的眼睛,死死盯着李司辰他们消失的方向,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
“三爷,那铃铛声……”一个手下心有余悸地小声问。
姚三斤脸色难看地望了一眼落花洞方向,那诡异的铃铛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管那老妖婆是死是活,刚才那伙人肯定从洞里带了硬货出来!尤其是那小子和他那面镜子……绝非凡品!发信号!用穿云箭!让老刀把子和水仙娘那两伙人也赶紧靠过来!告诉他们,落花洞的肉没吃上,但这儿有几只揣着宝的肥羊,绝不能让他们溜了!把这林子给我翻个底朝天,这林子再大,也经不住咱们三股人马拉网式搜山,把他们抠出来!”
“是!”
……
李司辰五人玩命似的在能见度极低的林子里狂奔,深一脚浅一脚,也顾不上方向,只知道离落花洞和那帮瘟神越远越好。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彻底听不到后面的追兵声响,一个个累得几乎散了架,才找了个草木特别茂盛、中间有个天然凹陷的土坑,瘫软在地,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粗气。
“哎呦俺的姥姥诶……不行了……真……真跑不动了……胖爷我这二百来斤……今天……今天非交代在这山里不可了……”王胖子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只剩下出的气,没了进的气。
袁守诚靠着冰冷的树干,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刚才强行催动符箓,又牵动了伤势,嘴角渗出一缕鲜红。苏锦书赶紧拿出伤药和清水,蹲下身给他处理。
姜离虽然消耗也极大,但依旧强打着精神,站在土坑边缘,透过枝叶的缝隙,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风吹草动。
李司辰感觉浑身骨头像散了架,左眼那种奇怪的灼热感早已消失无踪,只剩下被掏空了的疲惫。他握着温热的镇魂镜,心里一阵后怕。刚才要不是那阵邪门的铃铛声分了姚三斤的神,他们想脱身,难如登天。
“搬山一脉……姚三斤……”袁守诚喘匀了气,声音沙哑低沉,“看来盯上落花洞这块肥肉的,不止阴山派一伙。这帮人应该是常年在西南一带趴山沟、钻老林的土夫子,消息灵通,手脚也黑。刚才他们喊话要召集‘老刀把子’和‘水仙娘’,看来这山里,如今是群狼环伺,不太平了。”
“他们好像……不认识我。”姜离忽然低声说,眉头微蹙,“搬山一脉分支繁杂,或许他们是另一支,常年在西南活动,跟我们北边那支往来少。但看他们的做派……”
“不像啥好鸟。”王胖子有气无力地接话,“上来就想黑吃黑啊!比土匪还土匪!”
“他们主要是冲司辰的镜子,还有我们可能从洞里得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