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李司辰:“……” 他低头瞅了眼怀里翻着白眼、口水直流的保安,彻底服了。这老头儿,怕不是在他身上装了监控吧?
“听着,辰娃子,”舅公的声音陡然严肃起来,语速也快了几分,“那东西,你别再碰,也别试着去镇。你那半桶水的功夫,镇不住,再惹毛了它,下次喷出来的就不止这点阴煞了。”
李司辰喉结滚动了一下,瞥了眼那尊安静得诡异的小鼎,后背又窜起一股凉气。
“现在,照我说的做。”
舅公的指令清晰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第一,看看那人还有气没?”
李司辰赶紧伸手探了探保安的鼻息,虽然微弱,但还有。“有气儿,就是晕了。”
“嗯。第二,你身上带着‘净衣符’没?就黄纸朱砂画的那种,我去年塞给你辟邪的。”
李司辰一愣,赶紧摸遍全身口袋,还真从钱包夹层里摸出一张叠成三角形的黄色符纸,边角都磨毛了。他早把这玩意儿忘了,纯当舅公的老年爱心纪念品揣着。
“有…有吧…”他捏着那符纸,有点不确定。
“捏碎了,撒丁点粉末在那人鼻子底下,能醒魂。”舅公吩咐道,“然后,找点水,化开了抹他眉心、胸口。”
李司辰赶紧照做。
小心翼翼捏开符纸,抖了点细微的朱砂粉末到保安鼻子下。那保安猛地抽了口气,喉咙里发出“嗬”一声怪响,眼皮哆嗦着,似乎挣扎着想醒过来。
李司辰又从旁边废弃桌椅下找到一个不知哪年留下的半瓶矿泉水,也顾不得脏了,倒了一点在手上,混了剩下的符纸灰,胡乱抹在保安额头和胸口。
保安抽搐了几下,呼吸渐渐平稳了些,虽然没醒,但看着没那么吓人了。
“第三,”舅公的声音继续传来,“那尊‘器’,你别动。找块布,什么都行,把它盖严实了。眼不见,煞气能稍缓些。”
李司辰四下瞅了瞅,从旁边扯过一块不知盖什么的、沾满灰的破帆布,忍着膈应,远远地扔过去,正好盖住那小鼎。
说也奇怪,布一盖上,地下室那阴冷刺骨的寒意,好像真减弱了一丝丝。胸前的司南佩,嗡鸣声也低了下去,虽然还烫着,但没那么灼人了。
“舅公…”李司辰喘了口气,忍不住问道,“那到底是啥玩意儿?咋这么邪性?还有我刚…”
“电话里说不清。”
舅公再次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你先把眼前的事儿抹平。把人弄出去,找个由头搪塞过去。那地方,今晚别再待了。”
“那我…”
“明天早上,过来找我。”
舅公说完,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添了句,“一个人来。有些事,是时候让你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