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定火候,够到‘天道’边儿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会莫名其妙地消失。”
“不是死了,是消失,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连点灰都剩不下。仿佛被什么东西,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擦掉了。”
李司辰听得后脊梁发冷:“为啥?”
“因为‘天道’怵了。”
袁守诚声音压得更低,“怵咱们家的人,再出一个甚至几个像老祖宗那样的人物,真把它那点老底给掀个底朝天。所以它盯着咱们,看得死死的,一有苗头,立马清理。”
他指了指李司辰胸口:“这司南佩,是老祖宗留下的少数几件能稍微干扰‘天道’探查的老物件儿之一。”
“它能帮你遮掩气息,也能在紧要关头给你提个醒。你左眼的那点能耐,也是血脉里带出来的东西,算是老祖宗留给后人的一点保命的底牌。”
“那…那尊鼎?”李司辰想起昨晚的凶险。
“那鼎,来路邪性。”
袁守诚脸色凝重起来,“我看你描摹的那符号,像是‘幽冥鬼箓’,是早该绝迹的邪门玩意儿。这东西冷不丁出现在博物馆底下,绝不是偶然。我琢磨着,是有人故意摆那儿,冲着你来的。”
“冲我?”李司辰一愣,“我有什么值得…”
“因为你姓袁,骨子里也流着李家的血。”
袁守诚打断他,“有些人,不乐意看到两家再出人物。有些人,则想利用咱们家的血脉,去干点见不得光的勾当。这潭水,浑得很。”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渐渐多起来的车流:“你昨晚‘看’到的那图,不是眼花。那八成是那尊鼎原本该在的窝子,或者说,是它被刨出来的地界。那地方…”
他顿了顿,回身看向李司辰,目光深邃,“…恐怕比那鼎本身,还要凶险百倍。”
他转回身,目光如电:“辰娃子,道儿,现在铺在你脚下了。”
“要么,当啥也没发生过,我把这司南佩收回,想办法彻底封了你那点能耐,你回去继续修你的古董,当个寻常人。‘天道’也好,其他势力也罢,多半不会再找你麻烦。”
“要么…”
他话音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沉重,“你就得把这担子挑起来。这道儿不好走,崴脚掉坑是常事,搞不好哪天就步了先祖的后尘,被抹得干干净净。”
“但你也能摸着这个世界真正的门道,甚至…有机会掰一掰咱们两家的命数。”
李司辰瘫在沙发里,手心全是汗,冰凉。
舅公的话像榔头一样砸在他心口。普通人?还是踏上一条布满荆棘、可能随时玩完的未知险路?
他想起昨晚那尊鼎的邪异,那阴煞的刺骨冰寒,还有左眼里闪过的零碎画面和神秘地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