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就是地底阴煞之气最浓、最容易滋生邪祟的窍穴,或者埋葬了太多死人、怨气凝结不散的地脉。”
舅公解释道,“那尊鼎,放在博物馆底下,可能就是个‘引子’。真正要命的,恐怕是这地图标记的源头。这东西流出来,说明那地方的封印,怕是松了,或者…已经被人破了。”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老挂钟秒针咔哒走动的声响。
李司辰盯着地图上那片朱砂红,感觉那颜色刺眼得厉害,像血。他仿佛能闻到从那图纸里透出来的土腥混杂腐烂的阴冷气息。
“那…那现在怎么办?”他喉咙发紧。
“怎么办?”袁守诚瞥了他一眼,忽然抬手,照着他后脑勺就来了一下,不重,但吓了他一跳。
“嗷!舅公您打我干嘛?”
“打你?”
老头儿眼睛一瞪,“打你是轻的!就你现在这熊样,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炁感没有,符箓不识,碰上个小鬼都能把你魂勾了去了,还想着去那鬼哭狼嚎的地方?送死去啊?”
李司辰被噎得说不出话,脸上有点臊得慌。
“从今天起,你给我老老实实待着。”
袁守诚站起身,从书架底下拖出一个落满灰的老式樟木箱子,箱子上还挂着一把铜锁,“我先教你点保命的玩意儿。能学多少,看你小子的造化。”
箱子打开,里面不是什么神兵利器,就是几本线装的、纸页发黄的手抄本,一叠裁好的黄符纸,几块墨锭,还有几支毛笔,一小罐朱砂。
东西看着都有些年头了,透着一股子老旧物的沉静气息。
“第一步,感炁。”
舅公抽出一本最薄的手抄本,扔给李司辰,“天地万物,皆有‘炁’存。修行之人,先得能感知到它,才能引为己用。照着上头说的,静心,凝神,试着去‘听’,去‘看’。”
李司辰翻开那本子,字是毛笔写的,工工整整,还配着些打坐呼吸的示意图。他试着照做,盘腿坐在沙发上,眼观鼻鼻观心…
五分钟后。
他腿麻了。
十分钟后。
他脖子酸了。
十五分钟后…
他脑子里开始跑火车:早上吃那煎饼果子好像有点咸…昨晚那保安哥们儿不知道咋样了…这老沙发弹簧有点硌屁股…
“静心!”舅公在一旁闭目养神,冷不丁喝了一声,跟打了个小雷似的。
李司辰一激灵,赶紧收拢心思。又过了不知多久,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他感觉周围好像…不太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