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两人脸唰一下变得惨白。
张清尘眉头拧成了疙瘩,猛地再次并指一点悬在半空那枚金色铜钱,铜钱嗡鸣声大作,金光流转,硬是把被旗袍女子绿光打得快散架的八卦虚影又给暂时撑住了。
他目光锐利地看向李司辰:“它还说了啥?!仔细想!”
李司辰猛地抱住脑袋,发出痛苦的**:“……吵死了……好多声音……在喊……在哭……‘长生’……‘祭品’……‘不甘心’……‘契约’……乱糟糟一团……”
就在他抱头喊疼的工夫,那僵住的黑色巨掌像是突然没了约束,猛地又压了下来!
可这次,目标却不是李司辰,而是——眼看就要扑到窟窿边的老刘头!
老刘头怪叫一声,手里黑钩子反手就朝那巨掌撩过去,身子泥鳅似的往边上一滑溜。
钩子划在黑气上,发出刺耳的铁器刮擦声,却只带起一溜火星子,根本没伤着根本。那巨掌五指一合,几乎是擦着老刘头的后脊梁拍在地上!
“轰!”
地面猛一哆嗦,砖石乱飞,留下个深深的巴掌印,边儿上嗤嗤冒着黑烟。
老刘头吓出一身白毛汗,动作更快了,眼看就要钻进那窟窿。
“截住他!”
钟馗厉声喝道,重力场再次发动,虽然符盘上裂纹跟蜘蛛网似的,还是硬生生把老刘头周围的空间变得像胶水一样粘稠,让他动作一下子慢了十倍不止。
旗袍女子见状,指尖一弹,那道碧绿光芒不再对付八卦,反而拐了个弯,直射钟馗后心!
围魏救赵!
袁守诚骂了句脏话,三枚铜钱后发先至,精准地打在那绿芒上,把它搅散了。
“妖女!还敢作妖!”
张清尘却没管这边的乱斗,他一步抢到李司辰床边,手指头飞快地点在他眉心、胸口几下,低喝道:“守住灵台清明!别被它拖进去!那只是‘祇念’残留的影像和杂音!”
李司辰猛地咳出一口黑血,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但痛苦没减:“……它……它在叫我……井底下……有东西……在放光……像是一本书……皮子都糟了……”
“书?”
张清尘眼神一紧,“什么样的书?上头有啥?”
李司辰喘着粗气,手指头无意识地在空中比划:“……那书……破得厉害……上面的画……山陡得吓人……水是乌黑的……字……歪歪扭扭像虫爬……不是篆书,也不是甲骨……”
“更老……边上……还插着把匕首……青铜的……锈得不成样子……可刃口……好像……还泛着点冷光……”
袁守诚一边盯着老刘头和旗袍女子,一边竖着耳朵听,听到“书”和“匕首”,眼珠子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