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罩猛地向外膨胀,将靠近的尸兵推得人仰马翻。
李司辰看得心潮澎湃,这就是真正高人的手段!
但他也没闲着,眼看一只尸兵歪歪扭扭地撞到院墙根下,正徒劳地抓挠着墙壁。
他深吸一口气,回忆着这些天苦练的符法,咬破指尖,以血代朱砂,飞快地在量天尺光滑的一面画下一道歪歪扭扭却灵光隐现的“辟邪符”,然后举起量天尺,对着那尸兵的后心猛地一按!
“噗!”
一声轻响,如同烧红的铁块烫进油脂。
那尸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后背冒起浓郁的黑烟,整个身体剧烈抽搐起来,随即软软地瘫倒在地,不再动弹。
李司辰心中一喜,但随即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刚才画那一道血符,几乎抽干了他好不容易积攒的那点元气。
“省着点用!你这点道行,画血符是嫌命长!”
袁守诚的声音从墙头传来,带着训斥,却也有一丝关切。他解决了控尸枢机,并未停手,双手连弹,一道道黄符如同流星般射向尸群中那些气息较强的个体,每一道符纸落下,必有一具尸兵被炸得四分五裂或燃起熊熊烈火。
玄诚子道长则剑光霍霍,每一剑刺出,都精准地点在尸兵眉心或心口,剑气透体,直接震散其体内的阴邪之气,效率极高。
王胖子见局势稳住,胆子也大了点,躲在门后,瞅准一个被玄诚子剑气扫中、行动迟缓的尸兵,抡起枣木杠子狠狠砸在对方腿弯上。
“叫你吓唬你胖爷!我让你吓唬!”他一边砸一边骂,倒也砸倒了两三个。
战斗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在袁守诚和玄诚子两位高人的联手下,数十具尸兵被清理得一干二净。院门外满地狼藉,焦黑的残肢断臂和仍在微微抽搐的尸体散发著浓烈的恶臭。
袁守诚从墙头飘然而下,脸色有些苍白,显然刚才施展雷法消耗不小。玄诚子道长还剑入鞘,气息依旧平稳。
“胖子,去找些石灰汽油来,把这些腌臜东西处理干净,一点痕迹都别留,免得惊动普通人惹来麻烦。”
袁守诚对惊魂未定的王胖子吩咐道,随即走到那被雷法炸出的小坑前,弯腰拾起那几块碎裂的黑色骨片,仔细端详,眉头紧锁。
另一边,玄诚子道长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紫铜香炉,点燃三柱清香,插入炉中,置于院心,低声诵念《太上洞玄灵宝天尊说救苦拔罪妙经》,袅袅青烟升起,弥漫开来,那股浓烈的尸臭和阴邪之气仿佛被无形之力净化、驱散,院中压抑的气氛顿时为之一清。
“这符文…阴山派的‘驱尸符’没错,但刻画的手法…更加古老阴毒,还掺杂了一丝…祭祀的味道。”
他看向玄诚子,“道友,你看像不像古籍中记载的,那种以生魂为祭品的‘九幽驭尸术’?”
玄诚子接过骨片碎片,感受着上面残留的阴邪气息,面色凝重地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