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礼,乐团的众人亦纷纷叫他们两兄弟起身。
摇滚乐团与民乐团相对而坐,落座后摇滚乐团便演奏起了悲伤的乐曲,真可谓是听着皆悲。
两个乐团就这么你一曲我一曲的轮流演奏起来。
“刘臻,你跟你弟弟在香案旁边跪着,有人来上香悼念记得还礼道谢。”刘臻的伯父对刘臻和他的弟弟说道。
刘臻于是叫上了自己的弟弟跪在了香案旁边,期间不断有人前来凭吊。
高峰这小子不会临阵脱逃,不来吧?刘臻心里想着,其实他对高峰也没有十足的信心。
说曹操曹操就到,高峰走进了灵堂。
刘臻心里暗暗想道:这小子还算有点良心。
高峰走到了香案边拿起了香烛,点燃,然后恭敬的作揖,之后将香烛插进了香炉。
“刘臻,请节哀顺变!”高峰对跪在一旁的刘臻说道。
“你的伤好点了没有?”刘臻问道。
“好多了,再过几天应该没什么大碍了!”高峰摸了一下自己的受伤的手说道。
“你先去找个地方坐着休息一下吧,午饭就在这吃了。”
高峰默默点头离开了灵堂。
高峰离开不久,一个身穿黑色休闲西装的女神走进了灵堂,此人正是迟雪。
迟雪的到来让刘臻有些意外。
迟雪走到了刘臻声旁,她低声说道:“刘臻,关于刘工的事,我们都很遗憾,你也要节哀顺变。”
“很感谢你能来,你的到来让我感觉到了人间还是有温暖的。”刘臻红着眼眶对一旁的迟雪说道。
迟雪竟也红了眼眶,一行泪水夺框而出,迟雪用手轻轻的擦掉了泪水,然后走到了香案旁,恭敬的给刘诚作揖上香。
“你先去坐一下,午饭就在这吃吧!”刘臻用一种捉摸不透的眼神望着迟雪说道。
“好的,你自己多保重!”
说完,迟雪走出了灵堂。
“刘臻,我来送送刘工!”一个中年男子走进了灵堂,并对刘臻说道。
“张工,感谢您能来!”刘臻对眼前的人说道。
“我之前跟你父亲也是很好的朋友,关于他的死我也十分心痛!”张工慢慢地说道。
“张工,以后我还有事会麻烦到你,到时候还请您一定帮忙!”刘臻有些无助的说道。
张工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了香案边,恭敬的作揖上香。
“张工,我们备了点薄酒,你今天中午就在这吃午饭吧!”
“嗯,我跟迟雪下午就要回厂里去了,你多保重!”张工意味深长的说道。
刘臻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这一日,来凭吊上香的人络绎不绝,刘臻则一一回礼致谢。
两支乐队也轮流演奏着乐曲,一日没有休息。
天色渐黑,众亲戚朋友吃过了晚饭,便都坐到了灵堂前的空地上,家祭要开始了。
刘臻的叔叔走到了香案前,大声的说道:“家祭开始!”
民乐声起,两个道士开始在香案前念起了不知名的经文,刘臻和他的弟弟则跟在了那两个道士身后。
大约念了十来分钟的经文后,那两个道士示意刘臻他们两兄弟跪下,于是刘臻和他的弟弟便跪在了香案前。
民乐声停,刘臻的叔叔则拿着事先写好的祭文走到了香案旁边,然后大声的念起了祭文。
祭文的内容大多都是描述刘臻的父亲辛勤劳作,生平事迹等等,而能享受族长亲自写祭文念祭文,在当地也是一项莫大的殊荣。
念完祭文,那两个道士又示意刘臻他们两兄弟起身跟在自己身后,于是刘臻带着自己的弟弟跟着那两个道士绕着棺材走了起来。
那两个道士念念有词,还不时地向棺木鞠躬,刘臻和他的弟弟则跟着那两个道士向自己父亲的棺木鞠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