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焚,但他一个人,如何能改变战局?
他伏在山脊后,焦急地观察,寻找机会。就在这时,他注意到“獠牙”进攻队形的侧后方,山林中似乎有一些不自然的晃动?不是风吹,更像是有人潜行?
紧接着,几声极其精准的、来自不同方向的冷枪响起!几名“獠牙”的机枪手和指挥官应声倒地!
“獠牙”的阵型瞬间出现混乱。
“侧翼有埋伏!”
“是‘羽卫’!他们怎么摸过来的?”“獠牙”队伍中传来惊怒的喊声。
“羽卫”?“档案馆”的秘密行动队?他们也来了?他们在帮“守陵人”?
机会!
刘臻精神一振。就在“獠牙”注意力被侧翼袭击吸引的瞬间,防守隘口的“守陵人”抓住机会,发动了一波猛烈的反冲锋,投掷出土制炸药和燃烧瓶!
“獠牙”腹背受敌,阵脚大乱,被迫向后收缩。
刘臻看准时机,拔出开山刀,沿着山脊线,利用灌木和岩石掩护,向着“獠牙”后退路线侧翼的一个制高点快速摸去!他或许无法正面参战,但可以居高临下,进行骚扰和狙击,为“守陵人”和“羽卫”创造机会。
他爬上制高点,找好射击位置(他捡到了一把阵亡“守陵人”遗落的、保养良好的老式步枪),瞄准下方混乱的“獠牙”队伍,深吸一口气,扣动了扳机——
“砰!”
一名正在指挥后撤的“獠牙”头目应声倒地。
“砰!砰!”他又连续射击,虽然未能毙敌,但成功扰乱了对方的撤退节奏,吸引了火力。
“制高点!干掉他!”“獠牙”发现了他的位置,子弹呼啸而来,压得他抬不起头。
但这点时间已经足够!“守陵人”和“羽卫”的配合攻势更加猛烈,终于将“獠牙”的这次进攻彻底击退,留下了十几具尸体和伤员,狼狈地退入了山下林地。
隘口暂时守住了。
刘臻松了口气,瘫倒在岩石后。下方,“守陵人”正在快速打扫战场,救治伤员,加固工事。几名穿着灰色风衣的“羽卫”队员也从侧翼林中走出,与“守陵人”的领头者进行着简短的交流,双方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
过了一会儿,一名“守陵人”猫着腰,快速向刘臻所在的制高点跑来。
刘臻警惕地握紧步枪。
来人是一名脸上带着刀疤、眼神锐利的中年汉子(正是之前在回声谷据点记录中提到的那位留守头领)。他在距离刘臻几米外停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在他手中的步枪和狼狈的模样上停留片刻,沉声问道:“刚才是你开的枪?你是谁?怎么找到这里的?”
刘臻放下枪,喘着气回答:“我叫刘臻。刘正荣是我父亲。是烛阴老人和‘守陵人’的标记指引我来的。”
听到刘正荣的名字,刀疤汉子眼神明显一变,凝重了许多。他仔细看了看刘臻的脸,似乎在与记忆中的某些信息比对。
“刘博士的儿子。”他喃喃道,语气缓和了一些,“你来得不是时候,这里太危险了。”
“我知道‘獠牙’抢走了东西,他们要进‘源头’!”刘臻急切道,“我必须阻止他们!”
刀疤汉子眉头紧锁:“‘獠牙’只是前锋。后面还有‘基金会’的本部特使,带着重装备和那个该死的‘样本’。他们铁了心要进去完成那个疯子的计划。我们只能尽量拖延,但恐怕挡不住太久。”
他指了指东北方向那座被奇异磷光云层笼罩的山峰:“‘源头’的波动越来越强了。一旦被他们强行激发,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有什么办法能阻止吗?”刘臻问。
刀疤汉子沉默了一下,摇了摇头:“除非能毁掉那个‘样本’,或者找到真正控制‘源头’的方法。但‘守陵人’世代守护,也只摸索出一些监测和压制的手段,从未真正‘控制’过它。那力量不属于人类。”
他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