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声音细若游丝:“到底还是没能挽回,但阻止了最坏的结果。”
他目光转向那座渐渐平息的星图巨壁和深潭:“‘门’暂时稳定了,靠圣物和你的‘钥’力。”
他猛地咳嗽起来,鲜血从嘴角溢出:“快‘它’在等你‘倾听’答案就在。”
他的话未能说完,头一歪,眼神彻底黯淡下去。
刘臻呆坐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这个复杂、矛盾、最终选择了以死赎罪的男人,就这样走了。
就在这时,他背上的少年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竟然缓缓睁开了眼睛!他似乎被那巨大的能量冲击和后续的平静所刺激,提前苏醒了。
少年迷茫地看着四周的景象,尤其是看到祭坛上的骨笛和星图壁,眼中瞬间爆发出震惊和敬畏的光芒,挣扎着想要起身。
同时,怀中的玉石罗盘再次传来温热感,与祭坛上的骨笛共鸣,共同指向那座渐渐恢复平静的星图巨壁。掌心烙印也传来一种奇特的、带着召唤意味的悸动。
刘臻深吸一口气,压下悲伤和疲惫,搀扶着虚弱的少年,一步步走向那座巨大的、仿佛蕴含着宇宙奥秘的星图巨壁。
越是靠近,越是能感受到那股浩瀚、古老、带着淡淡悲伤和疲惫的庞大意志。它仿佛沉睡了太久,刚刚被强行惊醒又勉强安抚,正处于一种脆弱而敏感的状态。
少年在巨壁前跪下,虔诚地匍匐在地,口中喃喃着古老的祷词。
刘臻站在壁前,犹豫了一下,缓缓抬起右手,将掌心那灼热的烙印,轻轻贴在了冰凉的、星辰流转的壁面上。
就在接触的瞬间——
所有的声音消失了。时间仿佛静止。
一股庞大、温和却深邃如星海的意念流,缓缓流入他的意识。没有具体的语言,只有图像、情感和感悟的传递。
他“看”到了这片土地的古老记忆:星辰的运转、地脉的流淌、生命的诞生与逝去以及,很久很久以前,一场突如其来的、撕裂天地的巨大灾难(并非爆炸,更像是某种时空的“褶皱”或“碰撞”),在这里留下了一道难以愈合的“伤疤”——也就是所谓的“门”。这道“伤疤”连接着一个充满混乱和死寂能量的“彼端”,时刻试图侵蚀和吞噬这个世界。
古老的先民们发现了它,恐惧它,却也敬畏它。他们中的智者(最初的“守序者”)找到了利用星辰之力和地脉能量勉强“缝合”和“安抚”这道伤疤的方法,建立了这套庞大的祭祀和观测系统(星图壁、祭坛、圣物),并世代守护,维持着脆弱的平衡。这就是“谐调”的真正意义——并非掌控,而是维系,是包扎伤口,防止其恶化。
父亲追求的,也是这种“谐调”,但他后期过于激进,试图深入“门”后寻找彻底“治愈”或“利用”的方法,反而险些导致伤口崩裂。陈博士则被“门”后可能蕴含的“终极答案”所诱惑,越陷越深。
“基金会”和“黑红衣”势力,则都想强行撕开这道伤疤,夺取其后方的力量,根本不顾及可能引发的灭顶之灾。
而刘臻掌心的“钥匙”烙印,并非真正的钥匙,而是远古“守序者”血脉与意志的一种微弱传承,是能与这套守护系统产生共鸣、进行“沟通”和“微调”的凭证。手杖和罗盘等圣物,则是系统的一部分,是放大器和平滑器。
那页“彼端之眼”图案,则是“门”后某种恐怖存在渗透过来、试图引诱和控制人心的媒介,是伤口感染的“脓液”。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豁然贯通。
真相,原来如此。没有神奇的宝藏,没有通往新世界的大门,只有一个需要世代守护的、危险的伤口,和一份沉重无比的责任。
庞大的意念流缓缓退去。刘臻收回手掌,踉跄后退一步,脸色苍白,眼中充满了明悟、震撼以及巨大的疲惫。
少年抬起头,敬畏地看着他,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
星图壁恢复了平静,深潭水波不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