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金会”的人有过接触?甚至是冲突?这徽章上的污渍,是血吗?
他急切地拿起父亲的笔记本,快速翻看。
笔记的内容与之前的研究一脉相承,但更加急切和专注,全部围绕着“龙骨山脉”的能量场特性和寻找“初始之壁”的方法。里面详细记录了父亲对山脉能量流向的测绘、对各种古老岩画符号的破译尝试,以及一些关于如何稳定自身烙印、抵御此地能量压迫的心得体会。
在笔记最后几页,字迹变得格外潦草急促,仿佛在极度疲惫和紧迫下书写:
“山脉能量场核心扰动加剧,‘它’的活性超乎预期,并非沉睡,而是在‘转化’或‘渗透’?与‘圣骸’性质迥异,却更接近本源。”
“发现‘基金会’勘探队踪迹,似在寻找特定能量节点,目的不明,冲突难免。”
“‘壁’之入口并非固定,随能量潮汐变动,下次稳定周期在双星连珠之夜(推算约在十日后)于‘巨齿峰’东侧裂谷。”
“时间紧迫,必须在‘基金会’或‘它’的干扰生效前,抵达‘壁’前。”
“若后来者得此笔记,慎行之,‘壁’非答案,或是更大疑问之始。”
笔记到此戛然而止。
刘臻合上笔记,心中波涛汹涌。父亲果然还活着(至少写下笔记时还活着)!他先一步抵达了这里,也在寻找“初始之壁”,并且与“基金会”发生了交集,时间就在不久之前!他推算出了入口出现的时间和地点。
“巨齿峰”刘臻回忆着地图和沿途所见,那似乎是山脉中心一座格外陡峭、形如獠牙的山峰。
希望再次燃烧起来!父亲可能还在山脉某处!
他仔细收好笔记,又将那枚变形的“基金会”徽章拿起仔细查看。徽章背面,刻着一个细小的编号和名字缩写——【XL-7,】。米勒?这是谁?父亲与他发生了什么?
将徽章收起,刘臻准备立刻出发前往“巨齿峰”。就在他转身欲走之时,目光无意中扫过洞穴最深处的地面。
那里,有一小片区域的尘土似乎被轻微地扫动过,露出了
岩壁上,有人用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刻痕,刻下了一个小小的、并非父亲风格的、极其复杂的几何符号,符号中心还有一个点状的凹陷。
这个符号他从未见过,却莫名感到一丝眼熟。他努力回忆,忽然想起,在“溯源者”那枚令牌的背面,似乎有类似风格的、但更加复杂的纹路。
是“溯源者”的人?他们也来过这里?并且留下了这个标记?这是什么意思?是警告?是路标?还是别的什么?
父亲知道这个标记的存在吗?
疑虑再起。但此刻找到父亲要紧。他记下符号的形状和位置,不再停留,快步走出洞穴。
根据笔记指引和碎片共鸣,他向着山脉中心的“巨齿峰”方向加速前进。
越是深入山脉,环境越发诡异。地势变得更加崎岖破碎,经常需要攀爬近乎垂直的岩壁或穿越黑暗的裂缝。空气中的能量场时强时弱,极不稳定,有时如同温顺的溪流,有时却突然变得狂暴,引发小范围的山岩震动或能量乱流,逼得刘臻不得不全力催动烙印才能稳住身形。
途中,他再次发现了不止一次战斗的痕迹——岩壁上的弹孔、能量灼烧的焦痕、甚至在一处狭窄的裂谷中,发现了另一具穿着“基金会”作战服的尸体,尸体被落石砸得面目全非,死亡时间似乎就在几天内。
父亲和“基金会”的冲突在持续!而且愈发激烈。
他的心揪紧了,更加快了脚步。
又经过一天一夜不眠不休的跋涉,凭借烙印对能量的敏锐感知和父亲的笔记提示,他有惊无险地避开了几处致命的能量陷阱和塌方区,终于抵达了“巨齿峰”脚下。
那是一座极其雄伟、色调暗红、仿佛由无数把巨剑堆砌而成的险峰,散发着令人望而生畏的压迫感。根据笔记推算,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