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至于你你身负‘钥匙’,此乃机缘,亦为诅咒。你非纯然之‘守山’,亦非纯粹之‘求索者’。你的路,或在两者之外。然具体如何走,无人可授。需你自行于迷雾中摸索,于生死间领悟。切记,‘钥匙’之力,重在‘共鸣’与‘引导’,而非‘掌控’与‘掠夺’。慎用之,善用之。”
话音落下,门外脚步声再次响起,缓缓远去。
“言尽于此。好自为之。”
声音消散在夜风中,仿佛从未出现。
刘臻猛地拉开门,冲出门外。清冷的月光下,山林寂寥,哪里还有半个人影?只有那个脚印依旧留在原地,证明着方才并非幻觉。
三个问题的答案,如同沉重的磐石,压在他的心头。没有明确的指引,只有更深的迷雾和更大的责任。
他的路,需要自己走。
他站在冰冷的夜色中,久久未动。手中那柄暗青色长刀,在月光下流淌着沉默的光泽。
父亲的路,“守山”的路,“溯源者”的路都没有简单的对错。而他自己,必须找到属于自己的那条路。
他转身回到木屋,重新点燃壁炉。火光跳跃,映照着他坚定却迷茫的脸庞。
这一夜,他无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