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地轻轻震颤了一下,传来一阵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指向性悸动!这一次,并非指向西方,也不是指向任何已知方向,而是隐约指向东北方?
几乎同时,掌心烙印也传来一丝奇异的、带着微弱共鸣感的温热,与碎片的悸动相呼应。
东北方?那是“断龙台”大致所在的方向!碎片从未指向过那个方向!是巧合?还是碎片感应到了“断龙台”的异动能量?或是其他什么东西?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刘臻心中一凛。碎片的指引曾带他找到星轨校准仪,找到赤石古城,找到父亲其背后似乎蕴含着某种更深层的逻辑。此刻的异常指向,绝非空穴来风。
去“断龙台”看看。这个念头变得清晰起来。
做出初步决定后,他不再犹豫。他开始仔细规划路线。根据父亲笔记和守山人信息中模糊的坐标描述,“断龙台”位于一片更为偏僻、地势险峻的原始山林深处,人迹罕至,路途艰难。
他清点所剩物资:食物不多,但尚可支撑一段时日;水壶完好;药品所剩无几;父亲留下的工具和那柄长刀是重要的装备;墨给的令牌和“溯源者”的罗盘(已失效)也在;最重要的,是那些笔记、拓印和碎片。
他将必需品仔细打包,用油布严密包裹,以防雨林湿气。那柄长刀,他用粗布缠好,负在背后,触手可及。
准备妥当后,他最后巡视了一遍这处父亲留下的木屋。这里曾是他暂时的避风港,也给了他新的线索和方向。他仔细熄灭了炉火,将一切恢复原状,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推开屋门,清晨湿润寒冷的空气涌入肺腑。山间晨雾缭绕,如同巨大的纱幔,笼罩着层层叠叠的翠绿山峦,一眼望不到尽头。前路,正如这迷雾一般,未知而迷茫。
他锁好屋门(虽然并无多大意义),背上行囊,深深看了一眼父母安眠的远山方向,然后毅然转身,踏上了通往东北方的崎岖小径。
摩托车已被遗弃在木屋旁,接下来的路程,需要依靠双脚去丈量。
山路难行,荆棘密布。但对于经历过沙漠戈壁和雨林险境的刘臻而言,这样的环境反而显得熟悉而亲切。他手持砍刀开路,步伐稳健,感知全开,警惕着山林中可能存在的危险——无论是野兽,还是人祸。
一路上,他不断感应着碎片的悸动和烙印的共鸣。指向始终稳定地偏向东北,并且随着深入,那种悸动感似乎在极其缓慢地增强,印证着他的方向正确。
途中,他经过了一些极其偏僻的山村。村民们看到他这个风尘仆仆、背负长刀、眼神锐利的陌生外乡人,大多露出警惕和好奇的目光。他尽量避开人群,只在必要时用少量的盐或金属小件换取一些新鲜食物和饮水,并不多言。
从一些老人的只言片语中,他偶尔能听到关于东北方向“老林子”里“不干净”、“有山鬼”、“地动频繁”的模糊传说,与“断龙台”的险恶名声隐隐吻合,更坚定了他的决心。
数日后,他深入到了真正的原始林区。参天古木遮天蔽日,藤蔓缠绕,瘴气时现。这里几乎看不到人迹,只有野兽的足迹和嚎叫。地势开始剧烈起伏,深涧峡谷随处可见。
碎片的悸动变得更加明显,甚至偶尔会传来短暂的、轻微的灼热感,仿佛在接近某种强大的能量源。
这天傍晚,他在一处悬崖下的洞穴中过夜。洞内有野兽居住过的痕迹,但似乎已废弃许久。他在洞口生起一小堆篝火,驱赶湿气和野兽,一边烤着干粮,一边再次研究父亲关于“断龙台”的笔记。
笔记中的记载比守山人的信息稍详:“断龙台,形如龙首断处,地势险绝,下有深潭,疑为古祭场。岩壁有异纹,能量流至此紊乱如涡,常伴幻听、地微震。曾有勘探队入内,三疯一死,记录残缺,疑与深层‘地脉’裂伤有关。”
风险极大。他必须万分小心。
就在他凝神思考之际,怀中的“溯源者”令牌,突然毫无征兆地微微发热,并传来一阵极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