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部分,就有如此恐怖的威能?“基金会”那帮疯子,竟然敢激活和抢夺封印它的“源之碎片”?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守山人临终前的警告在耳边回荡——“碎片不能落入他们手中否则大劫‘它’会吞噬一切。”
必须阻止他们!必须南下找到“大守碑人”。
强烈的紧迫感驱散了身体的疲惫和恐惧。他挣扎着坐起身,检查了一下伤势。多是皮外伤和内腑震荡,在烙印之力的滋养下并不致命。他撕下相对干燥的衣物下摆,简单包扎了较深的伤口,又嚼了几片苦涩的草药暂时压制痛楚和寒意。
目光扫过对岸的悬崖,又看向南方连绵的、更加幽深未知的雨林。接下来的路,必须更加小心。那个神秘的追踪者依旧不见踪影,“基金会”残部、“影蛇”组织,乃至那个苏醒的恐怖“它”的一部分,都可能成为致命的威胁。
他休息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感觉体力恢复了一些,便立刻起身。他不敢在此久留,沿着河滩向下游走了一段距离,找到一处相对隐蔽的浅滩,再次渡河,回到了南岸——根据守山人地图和指引,南下“回音谷”需要这个方向。
接下来的数日,刘臻陷入了高度紧张和疲惫的赶路之中。他依照地图指引,避开标注的危险区域,穿越更加茂密原始的雨林,翻越险峻的山岭,渡过湍急的河流。沿途,他更加警惕,时刻感知着周围的能量流动和任何可疑的痕迹。
他发现,“基金会”活动的痕迹似乎减少了,但并未完全消失。偶尔还能发现一些匆忙行军留下的脚印和丢弃的杂物,方向也是向南,似乎那支夺取了“源之碎片”的小队正在向南方转移。
而“影蛇”的踪迹则更加隐蔽,几乎难以察觉,但那种如芒在背的被窥视感偶尔还会出现,说明他们并未放弃。
最让他不安的是,雨林中的环境似乎正在发生某种微妙的变化。动物变得更加焦躁易怒,甚至出现了一些原本温顺的食草动物主动攻击人的现象。植物的生长也显得更加狂乱和具有攻击性,一些原本无害的藤蔓似乎会主动缠绕靠近的生物。空气中的能量场愈发不稳定,时常能感受到莫名的、短暂的能量波动和心悸感。
仿佛整个雨林,都因为“它”的部分苏醒和“源之碎片”的被夺,而变得躁动不安起来。
这天傍晚,他在一处高地的巨树树冠上休息时,远远望见南方天际,隐约有一片奇特的、如同巨大漏斗状旋转的灰紫色云层,云层之下,地势似乎变得异常复杂,群山环绕,雾气弥漫。那里,应该就是地图上标记的“回音谷”大致区域。
就在他凝神远眺时,怀中的“溯源者”令牌,忽然再次传来了微弱却持续的震动。
刘臻心中一凛,立刻取出令牌。这一次,传来的并非墨的意念通讯,而是一段极其简短的、加密的坐标信息和两个冰冷的字:“危,速离!”
坐标指向的位置,并非他此刻所在,而是位于他东北方向、约一日路程外的某处!那里发生了什么事?墨在警告他离开那个坐标点?还是在暗示他那里有危险,让他避开?
这突如其来的警告,让刘臻心中疑窦丛生。墨是如何精确知道他大致方位的?又为何突然发出警告?那个坐标点有什么?是“基金会”的陷阱?还是“它”的活动区域?
他沉默片刻,将令牌收起。无论墨的意图如何,那个坐标点并非他南下的方向,暂时无需理会。当务之急,是尽快赶到“回音谷”。
又经过两日艰苦跋涉,地势开始明显变化。群山愈发陡峭,深谷纵横,雾气终年不散,光线昏暗。林中开始出现大量奇特的、能反射声音的岩壁和空腔结构,风声穿过其间,发出各种诡异的、如同低语哭泣般的回响,“回音谷”之名果然不虚。
在这里,感知受到严重干扰,声音和能量波动变得混乱不堪,难以分辨远近和方向。
刘臻更加小心,步伐放缓,依靠烙印对能量本质的微弱感应和地图的模糊指引,在迷宫般的山谷中艰难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