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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首席脸色变幻不定,显然也深知其中利害。强行抢夺,风险极大,且“逐星者”和“影蛇”态度不明,很可能再次引发混战。
执戒长老不再看他,转向岩刚:“岩刚队长,将刘臻和碎片带回哨塔。此地不宜久留。”
“是!”岩刚如释重负,立刻示意一名队员上前,小心地背起昏迷的刘臻,并捡起那两枚碎片,谨慎地收入一个特制的皮囊中。
“星见”大长老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看到执戒长老那淡漠的眼神和周围守山人隐隐形成的护卫阵型,最终只是冷哼一声,带着残存的部下,狼狈地向谷外退去,身影充满了不甘和怨愤。
阴影中的“影蛇”也悄无声息地退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李首席死死盯着守山人的动作,眼神阴鸷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但他最终没有发作,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守山人很好。我们还会再见面的。”说完,他猛地转身,带着“基金会”队员迅速撤离,消失在浓稠的血瘴之中。
一场足以引发更大灾难的冲突,竟被这位突然出现的执戒长老,以某种无形的威势和对局势的精准把握,暂时化解了。
执戒长老这才缓缓走到那巨大的古龙骸骨前,仰头“望”着那空洞的眼眶,沉默良久,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他伸出手,轻轻触摸着冰冷的骸骨,指尖流淌过一丝微弱的、带着安抚意味的能量。
那骸骨眼眶中的幽绿火焰微微闪烁了一下,最终彻底沉寂下去,仿佛陷入了更深的沉睡。
做完这一切,执戒长老才转身,目光落在被守山人背负着的、昏迷的刘臻身上,眼神变得更加复杂。
“走吧。”他淡淡说了一句,率先向谷外走去。
一行人沉默地离开了死寂的龙骸谷,穿过浓郁的血瘴和扭曲的林地,来到了位于泣血林边缘的一处隐蔽的守山人哨塔。
哨塔依山而建,由巨大的石块垒成,古朴而坚固。塔内设施简陋,却充满了生活气息和戒备森严的紧张感。
刘臻被安置在一间石室内的床铺上,有懂医术的守山人前来为他检查伤势,处理伤口。他伤势极重,内腑震荡,能量透支,精神更是濒临崩溃,一直处于深度昏迷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刘臻才从无尽的黑暗和混乱的梦境中挣扎着苏醒过来。剧烈的疼痛和虚弱感瞬间席卷全身,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你醒了?”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刘臻艰难地转过头,看到秦守墨正坐在床边,脸上带着关切和疲惫的笑容。他脸上的油彩已经洗去,露出了原本儒雅却带着风霜的面容。
“秦叔叔。”刘臻声音沙哑干涩,“这里是?”
“是哨塔,安全了。”秦守墨递过一碗温水,小心地喂他喝下,“你昏迷了一天一夜。这次真的太险了。”
喝下水,喉咙的灼痛稍减,刘臻的意识逐渐清晰,龙骸谷中那惊心动魄的最后一幕瞬间涌入脑海——碎片的力量、父亲的留言、引导能量、龙骸的异动、以及那位神秘的执戒长老。
“碎片,长老。”他急切地想坐起来,却牵动伤口,一阵咳嗽。
“别急,碎片由执戒长老亲自保管,很安全。”秦守墨按住他,神色凝重起来,“你这次动静闹得太大了。不仅暴露了碎片的存在,还差点引燃了各方势力在泣血林的全面冲突。执戒长老亲自出面,才暂时压下了局面。”
刘臻沉默下来,他知道秦守墨说的是事实。回想着父亲留在碎片中的信息,他心中充满了更多的疑问和沉重。
“执戒长老,他。”刘臻试探着问。
秦守墨叹了口气:“墨长老是‘聆风者’中地位极高的执戒长老之一,负责监察和裁决守山人内部事务,权力很大,但也极为严格和保守。他对你父亲当年的理念和行事,就颇多微词。”他压低声音,“这次你动用碎片之力,平息龙怨,虽是大功一件,但也触及了守山人内部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