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最决绝的选择他的爱,深沉而残酷。”
刘臻踉跄一步,脸色苍白,父亲那复杂而沉重的爱意与牺牲,如同山崩海啸般冲击着他的心神。
“而‘基金会’和‘逐星者’。”奕辰长老继续道,“他们或许不知‘源初之血’的全部秘密,但他们通过研究古代文献和你的父亲,必然察觉到了你的特殊性。对他们而言,你是无比珍贵的研究样本和可能掌控‘源’之力的关键工具!他们绝不会放过你!”
“那那些白甲人?‘苍白之牙’?”刘臻声音沙哑地问。
“他们。”奕辰长老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他们的情况更复杂。根据零星情报,他们似乎信仰并侍奉着‘它’的某个具体化身或碎片,自称‘净化者’,视一切非我族类为污秽,欲以‘它’之力净化世界。你的‘源初之血’,对他们而言,或许是极佳的祭品,或者容器。”
祭品?容器?刘臻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那‘燃铁誓约’和我父亲的道路。”刘臻艰难地问道。
“‘誓约’的先辈们,包括你父亲早期,追求的正是第三条路——理解、疏导、平衡,与‘它’共存,甚至有限度地利用其力量守护平衡。但这条路太难,太险,如履薄冰。”奕辰长老叹息道,“‘燃铁之心’便是这条道路的产物之一,它能‘否定’和‘干涉’‘它’的力量规则,是守护,亦是枷锁。你父亲后期,唉,他试图打破枷锁,直接掌控,反而可能加速了某些可怕存在的苏醒。”
真相如同剥洋葱般层层展开,每一层都带着刺鼻的辛辣和震撼。刘臻终于明白了自己身负的责任与诅咒何其沉重,也明白了父亲那悲壮而复杂的苦心。
就在这时——
轰隆!
一声沉闷却巨大的爆炸声,隐隐从上方传来!整个石室都微微震动,灰尘簌簌落下。
“他们开始强攻了!”奕辰长老脸色剧变,“比预想的更快!”
他猛地走到一侧墙壁的架子前,快速取下一个不起眼的、由暗紫色木头制成的长条木盒,塞到刘臻手中:“拿好!这里面是你父亲早年留在营地的一些研究手稿和关于‘源初之血’的部分记载,或许对你有用!没时间细看了!”
他又迅速从另一个金属筒中抽出一张鞣制极薄的兽皮地图,铺在石台上:“这是龙脊山脉西南区域的详细地图,标注了几条隐秘通道和几个可能的安全屋位置!记住标有火焰纹章的地方!”
他手指快速点在地图上一处被群山环抱的峡谷:“如果如果营地守不住,我们会尽力拖住他们,你们就从第三条密道走,去这里!‘守旧派’的另一处秘密据点‘岩心避难所’!那里应该暂时安全!”
话音未落——
轰!轰!轰!
更加密集剧烈的爆炸声和隐约的能量轰鸣声不断传来!甚至能听到兵刃交击的锐响和隐约的呐喊声!战斗异常激烈!
“长老!前厅快守不住了!‘基金会’动用了破壁器!”一名满身血迹的守卫猛地推开石门,急声禀报,脸上满是焦灼。
奕辰长老眼中闪过决绝,对刘臻三人厉声道:“跟我来!去第三条密道!”
他率先冲出档案室,刘臻收起木盒和地图,与墨先生、阿青紧随其后。
通道内已是一片混乱,烟雾弥漫,刺鼻的能量灼烧味和血腥味扑面而来!远处传来激烈的打斗声和惨叫声!营地守卫正在依托通道地形节节抵抗,但显然处于下风。
“走这边!”奕辰长老拐入一条岔路,快速前行。
不断有受伤的守卫退下来,看到长老纷纷行礼,眼神绝望却坚定。
“长老!你们先走!我们断后!”一名断臂的汉子嘶吼道。
奕辰长老牙关紧咬,眼中含泪,却毫不迟疑,继续带领刘臻向深处冲去。
终于来到一处偏僻的石壁前,长老快速启动机关,石壁滑开,露出一个狭窄的、向下倾斜的、充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