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难以察觉的惊疑之色。
他蹲下身,似乎想检查墨先生的伤势,阿青警惕地挡在前面。
“让开!若想救他,就别碍事!”为首者冷声道,语气却似乎少了几分之前的杀气。
阿青犹豫地看向刘臻。
刘臻微微点头,示意她稍安勿躁。他感知到此人似乎并无立刻下杀手的意图。
为首者仔细查看了墨先生的伤口和状态,脸色越发凝重,低声自语:“好重的伤,旧伤新创,邪气侵体能撑到现在已是奇迹。”他站起身,目光再次投向刘臻,眼神复杂,“这老人不是普通人吧?他中的不是寻常伤势。”
刘臻心中一动,此人眼力毒辣!他沉默以对,不置可否。
为首者盯着刘臻看了半晌,忽然道:“你们是不是从‘巨像之握’那边逃出来的?”
刘臻心脏猛地一跳!对方竟然知道“巨像之握”(岩心避难所所在峡谷)!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见刘臻神色变化,为首者似乎确认了什么,叹了口气,对部下挥挥手:“收起武器。不是敌人。”
队员们虽然疑惑,但还是依令收起了兵刃,但警惕并未放松。
为首者看向刘臻,语气缓和了些:“我叫罗岳,是‘守旧派’外围巡山队的哨长。你们是从‘岩心’逃出来的幸存者吗?奕辰长老他们怎么样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和担忧。
守旧派?!刘臻心中巨震!墨先生之前曾提及,守山人内部派系复杂,南方支脉多有“守旧派”,对总部阳奉阴违,或许可借力,亦需警惕!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上!
对方竟然知道奕辰长老和“岩心避难所”!是友是敌?是试探还是真心?
刘臻不敢轻易相信,谨慎道:“抱歉,阁下所言,我听不太明白。我们只是普通旅人。”
罗岳看了看刘臻,又看了看重伤的墨先生,似乎明白了他的顾虑,苦笑一声:“谨慎些是对的。如今这世道但请相信,我们对‘岩心’和奕辰长老绝无恶意。事实上,我们一直在暗中关注那边的局势,试图联系,但‘基金会’和‘神殿’(指逐星者)封锁太严今日见到你们,实属意外。这位长老伤势极重,若不及时救治,恐怕撑不过今晚。我知道附近有一处我们的秘密据点,有草药和医师,或许能救他一命。如何抉择,在于你们。”
他的话语诚恳,眼神坦荡,不似作伪。而且墨先生的情况确实危急,拖不得了。
刘臻心中激烈斗争。冒险相信陌生人,还是眼睁睁看着墨先生?
就在这时,墨先生似乎又恢复了一丝意识,极其微弱地动了动手指,嘴唇翕动,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信,他们,衣领,徽。”
刘臻心中一动,仔细看向罗岳的衣领内侧,果然看到一个用暗线绣着的、极其不起眼的、如同山峦叠嶂般的特殊徽记!这正是墨先生之前隐约提过的、守旧派内部使用的暗记之一。
墨先生认出了他们的身份!并示意可信。
刘臻不再犹豫,沉声道:“好!有劳罗哨长!若能救回长辈,感激不尽!”
罗岳松了口气,立刻下令:“快!准备担架!小心抬上这位长老!立刻返回三号哨点!”
队员们动作迅速,取出简易担架,小心翼翼地将墨先生抬起。阿青紧紧跟在旁边。
罗岳对刘臻道:“小兄弟,也请一起吧。此地不宜久留,‘基金会’的巡逻队有时也会摸到这边来。”
刘臻点头,收起兵刃,跟随队伍快速离开废墟。
队伍行进速度很快,对地形极为熟悉,在黑暗的山林中穿梭自如。约莫走了半个时辰,来到一处极其隐蔽的、被藤蔓和巨石遮掩的山洞口。
洞口有暗哨,与罗岳对过口令后,才放行进入。
山洞内部别有洞天,经过一段狭窄通道后,眼前出现一个较大的天然石窟,里面点着油灯,有十余名同样装束的人员驻守,看到罗岳带回陌生人,都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