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呢?”李特使紧盯刘臻,“你在禁区所得的一切物品,尤其是那件关键的古代遗物!”
他果然是为了“燃铁之心”而来。
刘臻心中雪亮,面色不变:“除随身衣物和干粮,并无所得。禁区险恶,能逃出生天已属侥幸,何来得宝?”
“撒谎!”李特使厉声道,“据报,你持有一枚黑色令牌状古物,能量特异!立刻交出!”
“并无此物。”刘臻矢口否认,语气平淡。“燃铁之心”与碎片此刻能量尽失,裂纹遍布,与寻常破损饰物无异,且贴身隐藏,对方难以感知。绝不可交出。
李特使脸色阴沉,显然不信,却似乎有所顾忌,没有立刻强行搜身。他冷声道:“哼,待审查之时,看你如何狡辩!带走!”
两名随上前,一左一右“护送”刘臻离开议事厅。阿青想跟上,却被拦住。
“此女亦需单独询问!”李特使下令。
刘臻回头看了阿青一眼,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即被带离。
他被带入堡垒深处一间阴暗、无窗的石室,室内只有一桌两椅,墙壁刻有隔绝能量的符文。标准的审查隔离室。
门外有守卫看守。
接下来的两日,审查开始了。
轮番的讯问,枯燥而压抑。不同面孔的审讯官,反复追问着相同的细节:如何离开岗位?如何进入北地?与哪些人接触?墨尘如何死亡?在“归墟之眼”看到了什么?得到了什么?父亲还留下了什么信息?
刘臻早已打好腹稿,真假参半。只承认为寻父踪进入北地,遭遇多方势力混战,墨长老为掩护而牺牲,至于“燃铁之心”、父亲遗言、核心引爆等关键信息,一概隐去或模糊处理,只强调能量异动乃自然爆发,自己侥幸逃生。
审讯官时而温和诱导,时而厉声恫吓,甚至动用某种影响心神的熏香和符文,试图撬开他的嘴巴。
但刘臻心神历经锤炼,坚韧远超常人,更有“燃铁之心”残存的微弱力场本能护主,抵御干扰,始终守口如瓶。
审讯似乎陷入了僵局。
第三日深夜,石室门再次打开。
这次进来的,只有李特使一人。他挥手屏退守卫,关上门,坐在刘臻对面。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仔细打量着刘臻,目光仿佛要穿透他的身体。
石室内只剩下油灯噼啪的声响。
良久,李特使才缓缓开口,语气却不再是之前的冰冷强硬,反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和探究?
“刘臻,你很像你父亲。”他忽然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刘臻心中一动,沉默以对。
“当年,刘正荣也是这般固执,认定的事情,九头牛也拉不回。”李特使仿佛在回忆,语气平淡,“他的研究,确实走了极端,触碰了太多禁忌。总部限制他,并非毫无道理。”
刘臻依旧沉默,等待他的下文。
“但是,”李特使话锋一转,“总部内部,对于你父亲的事情,也并非铁板一块。有人认为他是叛徒,有人则认为他是先驱。只是他所走的路,太过危险,无人敢公开支持。”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我知道你隐瞒了很多。‘燃铁之心’应该就在你身上吧?还有那两枚碎片。”
刘臻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别紧张。”李特使摆摆手,“我若想强取,早就可以动手。我此行的任务,确实是带回你和那件古物,进行审查。但如何审查,审查出什么结果,却可以有不同的解读。”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刘臻:“总部有些人,对你父亲的研究成果,很感兴趣。并非为了毁灭,而是为了理解,甚至继承。”
刘臻心中警铃大作。这是威逼不成,改为利诱?试图套取父亲的研究成果和“燃铁之心”的秘密?
“我不明白特使在说什么。”刘臻继续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