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捉摸的光芒。
时间一点点过去,收获甚微。就在刘臻以为今日将无功而返时,他在一堆关于“边境地质勘探记录”的陈旧卷宗底部,意外发现了一份被误归类的、纸张发黄脆化的早期实验日志副本残页。日志没有署名,日期模糊,但其中一段关于“能量共振对特定矿石样本的影响观测”的记录,其描述的实验手法和数据记录习惯,与父亲笔记中的风格极其相似。
更让他心头一跳的是,日志旁注中提到了一个代号——“烛龙之眼”勘探计划,并标注了一个坐标区域,该区域正好位于父亲笔记中曾重点标注的、与“源”之异常波动相关的区域附近。
“烛龙之眼”父亲早年参与过的计划?
他强压激动,不动声色地继续翻阅,又找到了几份与之相关的、零散的物资调拨清单和人员派遣记录,其中果然出现了刘正荣的名字,职位是“能量顾问”。但这些记录都残缺不全,关键部分似乎被人为销毁了。
这些碎片,印证了父亲早年确实在此进行过秘密研究,且其项目似乎颇为敏感。
他将这些碎片信息默默记下,归还了卷宗。
离开档案馆时,夕阳西下。那名老管理员依旧坐在角落打盹,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接下来的几日,刘臻每日都前往档案馆,查阅范围逐渐扩大,行为更加低调。他不再直接查询父亲相关,而是通过交叉比对各种看似不相关的档案,如后勤补给、人员伤病报告、甚至是一些废弃项目的申请驳回记录,从中寻找蛛丝马迹。
同时,他也在小心翼翼地测试着档案馆的监控力度和那些“守旧派”管理员的反应。他发现,当自己查阅某些特定年代或类型的档案时,暗中的视线会变得更加集中;而当自己接近通往更高层或禁库的楼梯口时,那名看似打盹的老管理员总会恰好“醒来”,咳嗽一声,或慢吞吞地整理附近的书架。
这是一种无声的警告。
他也尝试过在夜间,凭借玉片的微弱指引和日益恢复的身手,悄然探查档案馆外围,但发现夜间此地守卫更加森严,且布有极其隐蔽的预警法阵,难以接近。
调查似乎陷入了僵局。
这天,刘臻在查阅一批关于古代符文传承研究的公开论文集时,偶然看到一篇论述“古代能量引导符文中常见错误及修正”的文章,作者署名是“墨尘”。是墨先生早年发表的学术文章。
文中提到了几种容易导致能量流偏转或失控的符文错误组合,并附有示意图。刘臻心中一动,仔细看去,发现其中一种错误组合的示意图,与他手中父亲那张“净炎”构想图中被标注为“有缺陷、需重构”的部分区域,有惊人的相似之处。
墨先生研究过这个?他是否也接触过父亲的研究?
他立刻以此为由,申请调阅墨尘长老在总部期间的所有学术手稿和笔记记录。
申请被批准了。但送来的资料并不多,大多是些基础性的研究笔记,核心部分显然已被收走或销毁。然而,在一本看似普通的读书札记的夹页中,刘臻发现了一张褪色的、手绘的简易地图残片。
残片绘制的是总部地下管道的部分走向,其中一条支线旁,用极细的笔迹标注着几个小字——“旧观测塔废弃物排放口,已封,慎近”。而这条支线的末端,指向的区域,正是档案馆所在的大致方位。
废弃物排放口?已封?刘臻想起父亲手札中提到的“西塔顶楼,望星镜之下,或有蹊径”。难道除了那条密道,还有另一条更隐秘的、从地下通往档案馆区域的路径?
这个发现让他精神一振。
他不动声色地归还了资料,开始暗中寻找总部的地下管道布局图。这类图纸并非绝密,在公共资料库有部分存档。
经过一番周折,他找到了相关的图纸。对比墨尘地图残片,他发现那个“已封”的排放口,位于档案馆后方一处偏僻的山坳,早已被杂草和碎石掩埋,鲜有人知。
当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