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地看着,阴影中的黑袍人依旧沉默,仿佛一切与己无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住手!”
一声怒喝从通道入口处传来!李嵩特使带着数名心腹,疾冲而入!他看到场内情景,脸色剧变,猛地拦在刘臻身前,格开攻来的兵刃!
“四长老!这是何意?!”李嵩怒视四长老,气息微喘,显然是一路急赶而来。
四长老见到李嵩,眼中厉色更浓:“李特使!你来得正好!刘臻擅闯禁地,罪证确凿,本座依律处置,你有何异议?”
李嵩看了一眼浑身浴血、勉力支撑的刘臻,沉声道:“四长老!刘臻乃重要人证,关乎‘荆棘之刃’与北境异动之调查,岂可未经审讯,擅自动刑?即便他有擅闯之嫌,也需交由戒律庭公议!你在此私设刑堂,格杀勿论,恐怕于理不合吧!”
他语气强硬,直接顶撞四长老,显然也动了真怒。
四长老勃然大怒:“李嵩!你一再回护此子,莫非真与他有所勾结?此乃总部禁地,他窥见机密,罪加一等!本座有权紧急处置!你速速让开,否则以同罪论处!”
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戒律堂高手一时迟疑,看向四长老。
李嵩毫不退缩,冷笑道:“四长老,此地是否是禁地,尚需界定!据我所知,此地乃旧日观测所遗址,早已废弃,何时成了需格杀勿论的禁地?倒是您,深夜于此,与这位身份不明的朋友。”他目光锐利地扫向阴影中的黑袍人,“在此私会,所为何事?又是否合乎总部律条?”
他直接将矛头指向了四长老本人和那神秘黑袍人。
四长老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厉声道:“李嵩!你放肆!本座行事,何需向你解释!此人乃总部秘使,身份岂容你质疑!你再不让开,休怪本座不客气!”
他竟是要强行动手。
李嵩脸色一沉,手按剑柄,身后随从也立刻戒备。
眼看一场内部火并就要爆发。
就在这时,那一直沉默的黑袍人,忽然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却带着某种奇特韵律的叹息声。
随着这声叹息,石窟内那悬浮旋转的符文石光芒微微一闪,一股无形却沉重的威压弥漫开来,让所有人呼吸一窒。
四长老和李嵩同时脸色微变,看向黑袍人。
黑袍人缓缓上前一步,依旧看不清面容,却用一种沙哑而平静的语调开口:“够了。”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目光似乎扫过刘臻,在李嵩身上停留片刻,最后看向四长老:“此地之事,不宜扩大。刘臻如何至此,暂且不论。但他既已目睹,杀之,反显心虚。”
四长老急道:“可是。”
黑袍人抬手打断他,继续道:“李特使所言亦有理。刘臻关乎‘荆棘之刃’线索,尚有价值。将其带回,严加看管,详加审讯即可。至于此地。”他顿了顿,“并非谈话之所。四长老,李特使,请随我来。”
他转身,向着那扇布满封印的巨大石门走去。四长老虽有不甘,却似乎对黑袍人极为忌惮,狠狠瞪了李嵩和刘臻一眼,冷哼一声,跟了上去。
李嵩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刘臻,低声道:“跟上。”示意手下扶起刘臻,也紧随其后。
一行人来到那巨大的石门前。黑袍人取出一枚造型奇特的符钥,按在石门一处凹槽内,口中念念有词,双手结印。
嗡!
石门上的封印符文依次亮起,发出低沉的轰鸣,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一条向下的、更加幽深古老的阶梯通道,一股更加沧桑、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黑袍人率先步入,四长老紧随。李嵩犹豫一瞬,带着刘臻也跟了进去。
通道向下延伸极深,两侧石壁刻满了从未见过的、更加古老神秘的浮雕和符文,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时光凝固般的沉寂。
